“菀菀，如果让你选，前程和爱情你会怎么选？”

潘溪童趴在栏杆上，眼神还一直盯在下面。

“选不出。”

姜菀摊手表示不知道，她既想要前途，也想要爱情。

人就是这样贪心，既要又要。

“所以，你对林璟文有感情了？”

“不知道，但现在的我更想选前途。”

潘溪童眼里充满坚毅，仿佛现在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她的决定。

被潘母操控的感觉太难受，做不了任何想做的事情。

“那就随心走，有缘分的人会再次遇见。”

姜菀把当下做不了的决定，统一跟着心走。

说不定走着走着，线下问题迎刃而解。

“当你问出这个问题，心里就应该有答案了。”

姜菀拍拍潘溪童，阳台风大，吹得她头疼。

林璟文像是感受到炙热视线，抬头与潘溪童视线交错，久到烟头烫手才反应过来。

潘溪童先一步收回视线，转身进入室内。

夜色很暗，暗到没人看见林璟文红了的眼眶；夜色又很亮，亮到林璟文脸上的愁，路过的人都能看出。

“童童，所以这么多年我还是没能焐热你的心。”

“你还是决定要离开我，是吗？”

林璟文头一次对一件事产生挫败感，甚至情绪一直陷在里面无法出来。

姜菀正式入职那天，潘溪童在机场出发去国外。

她不让姜菀去送她，害怕舍不得的情绪过于浓烈。

潘溪童这次出国，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她与潘母闹翻，在林璟文帮助下顺利退婚。

只是走之前，林璟文那个问题，让她不知所措。

“童童，原谅我的越界，这样叫你是最后一次了。

“这几年的相处中，你对我有过一刻的动心吗？”

“就一刻。”

林璟文话语里都是卑微，他何时这样，都是别人来求他办事。

“不知道，或许有过。”

见林璟文听见这个答案，眼里闪过一丝希翼，潘溪童赶紧补充道。

“林璟文，你知道我这个人的。”

“前途在前，一切都是浮云。”

“你把我想做坏女人也没关系。”

林璟文低着头，潘溪童看不清他的表情。

春来秋去，身边人来来走走，只剩下她跟卢欣留在B市。

平日里两人都忙，联系渐渐减少。

自从俞远不信守承诺把她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外婆后，姜菀开始有意识疏远他。

但两家住的太近，过节或者除夕避免不了需要见面。

外婆察觉出之间的氛围不对，也没有多嘴问。

姜菀现在长大，交友方面有自己的思想，便随她去吧。

俞远自然能感觉出姜菀的疏远，他借机问过原因。

“俞远哥，我很感谢你之前对我提供的帮助。”

“我已经成年了，我能有自己的判断。”

“我希望不要继续消耗我们之间的情谊。”

“我始终把你当哥哥，我们这样的关系挺好。”

姜菀也不想藏着掖着，干脆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有什么误会传进外婆耳里。

俞远只是沉默，没有回应姜菀。

后来回到B市，俞远找姜菀的时间变少。

姜菀也不主动去找他，但神奇的是，俞远一直待在B市中间也没换过工作。

中间俞远升职，询问姜菀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姜菀想了想应下。

许是怕姜菀多想，这顿饭不止有她。

还有俞远的同事，仿佛真是来参加一场升职宴。

只有俞远知道，他为了邀请姜菀，邀请了所有人，只想遥遥见姜菀一面。

时间如流水般‘哗哗’流走，夜深人静时，生活不如意时，职场上碰到挫折时。

姜菀还是会想起梁砚津，不知道他最近怎样。

几年前姜菀换过一次手机号，连同微信，她没了梁砚津联系方式。

林柏生来回不停走动，梁砚津被他转的头疼，扶额闭眼说。

“别转了，歇会。”

“你不紧张吗？”

林柏生完全没听出梁砚津的画外音。

没等梁砚津回答，助理慌张推开门，一路小跑气都没喘匀，语气极其激动。

“中了中了，我们中了。”

林柏生的压力瞬间释放，同样激动冲到梁砚津面前。

“你刚刚听到没，助理说我们中标了。”

“听到了，我又没聋。”

梁砚津摩擦戒指的手停下，悬着的心落地。

“那你怎么不激动。”

林柏生没想太多随口一问，转身找助理庆祝并询问细节。

梁砚津盯着姜菀的照片，表面很是平静但眼底的柔意却像一滩化开的水出卖了他心如澎涌。

梁砚津想，回国的进程又快了一步。

顺利拿下合作，梁砚津工作室在本地打出了名气。

这一年他稳扎稳打发展，主动找上来的合作商越来越多。

梁砚津没有为了金钱什么都接，要求底下人严格筛选合作商。

那次教训他永远记得，致使他选择谨慎又谨慎。

整整一年，梁砚津做好所有准备，打算回国。

“真准备好回去了？”

“嗯，不想等了。”

梁砚津倒了杯酒推到林柏生身边。

“这边得麻烦你。”

“咱两之间不必多言。”

林柏生早就可以独当一面，让梁砚津放心这边。

“拓展国内市场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可以，我打算把老罗请来。”

梁砚津心里有了计划，但他也没底人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