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而且这地方这么脏,你不是有洁癖?”江御说着环顾四周湿哒哒的铁板。
“哦,那下次我们开房车来。”
?
江御没招了,敷衍地亲了陆执鹤的唇,把腰带恢复如初,安抚道:“好了,你不是说唐助理快到了?”
“他们到了有一两分钟了。”
“啊?”
江御恍然,小说中有眼力见的助理还真是标配。
唐助理接上他们,江御和陆执鹤在车上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喝了唐助准备好的驱寒茶,还有热乎的中餐吃食。
“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下到了集合地方再吃。”
这里比普通房车还要大,功能太全了,连床都有。
两人小憩一会儿,就到了和沈砚钦三人约好的餐厅。
下车前,陆执鹤嘱咐道:“不要告诉他们刚才的事。”
“明白的!”江御像一只乖乖的小狗点头,眼神清澈。
陆执鹤看得一时失了神,直到被餐厅侍者称呼才回神。
席间。
沈九霖见陆星澜一直没来,用刀叉切一块牛肉,吃完用餐巾擦完嘴,望着陆执鹤询问:“你弟不是和你在一起,他人呢?怎么没来?”
江御给陆执鹤分享金枪鱼的刀叉顿在半空,陆执鹤回应沈九霖,同时用餐叉把一块牛肉送至江御嘴边:“他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江御被送至嘴边的牛肉提醒了,乖乖张嘴接下那块牛肉。
陆执鹤的此话此动作给餐桌上的每个人都带来内心一动,和沈九霖挨坐在江御对面的宋修棋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抬眼举杯喝红酒。
而沈砚钦大概已猜到陆星澜没来的原因,他压了压嘴角,对陆执鹤道:“他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
江御总觉得这顿饭不是友人间的氛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平静的奇怪。
用餐快结束时,宋修棋主动问江御:“学弟,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这个,我——”江御不知道,他求助看向身边的陆执鹤。
大佬没说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陆执鹤冷眼一压,直直迎上宋修棋的目光,笑着略带威压:“宋总,问他还不如问我,江御要照顾到我康复才会回国。”
他侧头看向,话锋一柔:“是吧,宝贝。”
???
陆执鹤没事吧?
江御还没从震惊,尴尬,无奈中缓过来回答,对面的沈九霖就开始惊掉下巴:“曾经冷言冷情的陆哥,居然是个粘人精!?”
“九霖!没大没小,快跟你陆哥道歉。”
沈砚钦一副严肃神色训着自家兄弟,又看向陆执鹤:“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的。”
江御也觉得一句玩笑话,怎么还扯上道歉这么严肃的词。
现在发现,沈砚钦还是挺古板的一个人,可古板的男人背地里是个离经叛道的主儿,有意思。
要是陆晚吟不是反派,江御还挺期待这对走向,可惜本书中,二人注定be。
江御想到沈砚钦结局,眸中怜悯之意淡去,改天找个机会也和他通通气,现在炮灰们扎堆,肯定有顾不过来的时候,还是得让他们自救。
诶!
这思路怎么跟渣男语录差不多,照顾完你的,照顾完他的……
他觉得这个想法着实有点怪,意念使劲摇晃甩掉脑子里奇奇怪怪。
“砚钦,你弟他又没说错,我的确粘我伴侣。”陆执鹤说着,一脸炫耀,同时手霸道揽过江御的腰,目光却是凝视对面的宋修棋。
宋修棋笑笑不语,举起酒杯示意陆执鹤:“那就祝陆总早日康复。”
也没有等对方举杯,自顾一饮而尽,不可察的目光仅仅有一秒停在陆执鹤身旁的那个人,未尽的话似乎全浸在酒水灌进腹中。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沈砚钦说完,让沈九霖去结账开车过来,他拉着,不,应该说是拖着宋修棋往餐厅洗手间去。
宋修棋还没来得及问干嘛,沈砚钦的拳头砸向他的左脸。
“要不是顾忌九霖,就不止左脸!”
宋修棋舌尖抵了抵左腮,自嘲发笑:“你们沈家——”手一挥,他的拳头随着话语落在沈砚钦的右脸上,“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