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靠着陆执鹤的胸膛,嘴里发出闷闷地话:“你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定位器的?”
他话问出,头顶久久没回应,江御脑袋挪动后仰望向男人的下巴。
陆执鹤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用环住江御的手轻拍对方的手臂:“大概是无论怎么跑,他们都能精确到几米追上我们。”
“也对。”
江御思索点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
江御没有追问,片刻的沉默被手腕上的手表阵阵急促滴滴声打破。
“这手表是坏了吗?怎么突然滴滴地像催命一样。”
他皱眉抱怨后,意识到瞪大眼,张大嘴巴地从陆执鹤的怀里坐起,转身对视上陆执鹤,惊恐道:“我的手表是不是也被他们装了定位器?”
“这——”
“趁他们还没到,我们赶紧换个地方。”
还不等陆执鹤说话,江御立刻动作急速拆手表,然后背过身半蹲低头继续拆手表:“你赶紧趴我背上,我拆完扔掉定位器就跑。”
陆执鹤没有听从对方指令,好整以暇欣赏低头拆手表外壳的小孩。
专注解决危险又同时想着他,有点酷,又觉得有点可爱。
他笑着问:“把手表扔了就行,拆完就来不及跑了。”
江御拆手表的动作一停,快速瞄了一眼对方:“这可是你送的,不能扔!”
“算了,赶紧到我背上来,我边跑边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了。”
江御急得手忙脚乱,发现陆执鹤压根不急,也不听话照做,心想估计大佬抱着自己坐久腿麻站不起来,羞于启齿。
他蹲着后退靠近陆执鹤,方便对方上背,他扭头伸手去捞陆执鹤的腰,辅助其上来,却不料对方拉住他的手,轻一收力,蹲着又扭头的江御倒进陆执鹤的怀里。
江御还没来得及嗔怪,头顶的喉结处发出温柔低哑磁性:“乖,手表定位器是我装的。”
闻言,江御安静下来,也没有追问对方为什么要在送自己的礼物中装定位器。
陆执鹤已然做好被怀中人质问,然后对方颐指气使指着他鼻子生气,然后离开。
可偏偏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反而出乎意料的安静,呼吸里无法感受其情绪是怒还是悲。
陆执鹤一时摸不清江御此刻在想什么,心中忐忑不安,遂解释道:“我,是因为担心你发生呼吸困难,所以。”
“真的吗!”
原本安静缩在怀里的小孩,愣是听到陆执鹤解释后,立刻仰头,眸子里清澈可见的欣喜,弯弯的眉眼盯得陆执鹤喉头燥痒。
他轻咳缓解,奈何江御意犹未尽地从他怀里爬起,双手撑地,跪着面向陆执鹤,上半身凑近,二人呼吸在空中交织缠斗。
江御见对方一味不语,还略微扭头闪躲他的注视,笑意更盛,玩味似的边撒娇边凑近陆执鹤的脸:“陆执鹤,你不会那时候就喜欢我吧?”
……
陆执鹤有些慌,强作镇定扭回头,直视江御:“别闹,唐助的人应该快到了。”
“不对劲,你在转移话题。”
江御陡然凑近一大寸,白皙鼻尖轻摩陆执鹤高挺鼻峰,后者瞬间被这一轻触乱了心神,好似被什么拨动了神经纤维,酥麻蔓延到肢体各处。
顺毛的江御,手撑地,笑意快溢出眼眶,此时在陆执鹤看来对方宛若一只小狗,好想伸手去摸摸那脑袋。
可江御并不打算只是碰碰鼻尖就算了,清浅的眸子有星火燃起,气息也变得急促且灼热。
陆执鹤看着小狗幻化成一只食肉的狼,眸中星星之火有燎原之势,他缓缓松懈身体,阖上眼皮,保持姿势等待狼带着星火降临在他唇,强势啃咬。
江御余光注意陆执鹤双眼闭上,嘴角弧度更大,不紧不慢的来回用鼻尖在对方的鼻翼触碰,愣是没打算立刻下一步降临到陆执鹤的唇上,
陆执鹤自然察觉到对方是故意的,对方的呼吸游离无常,动了动眼睫,睁开眼,语气不乏挤兑:“我鼻子上有屎,一直打转舍不得离开?”
“没有,嘿嘿,你鼻子真——”江御反应慢了几秒才意识到对方在揶揄他是狗!
他敛去生气,报复性地吧唧一口啄了陆执鹤的唇,“哼,你的嘴被小狗嘴过了,也变臭臭的。”
“是吗?”陆执鹤伸手一搂江御的腰,再控制力道一收,顺势吻住江御的唇,惩罚性地咬了对方的下唇,嗓音闷哑:“臭么?”
“不臭,香的。”
“那你——”
江御吻住陆执鹤说话的唇,他失了心智一般在薄唇上啃咬,还是没忍住,刚才明明已经极力控制了,上次泳池后,他就暗暗发誓要和纸片人保持距离,不能再胡来。
但陆执鹤长得太好看,而且陆执鹤好像喜欢他,完成任务就要离开书中世界,陆执鹤被喜欢的人抛弃,肯定会伤心的吧。
本打算继续保持合理的距离,但现在江御明白,他又失败了。
“你干什么?!”
二人吻住,江御发现陆执鹤的手已经在解他的腰带!
他惊慌止住对方的动作,“这是在户外!”
陆执鹤视线眼巴巴朝江御双腿看去,“可你已经起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