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今天就是看到他被欺负,就以为是他的情敌小明星干的。”
他只能这样解释他帮助沈砚钦的缘由,又不能直接告诉陆执鹤这个纸片人他在完成拯救炮灰任务吧,就算说了对方未必信。
陆执鹤紧抿的双唇微张:“吃完早点睡。”
说完,调转轮椅往楼上走去。
墨叔不放心地跟上去,直到推着家主进了卧室,开口询问:“家主,您是在意小先生和沈大少爷走得近?”
“墨叔,您说他是为了活命才粘我还是……”
“家主,这个,我不是小先生,但我能看得出他对您和别人不同,也没有做伤害您的事。”
陆执鹤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询问墨叔只是想确定心中疑问,他更是知道墨叔早已把江御的信息调查一清二楚,包括充值生命值。
“那您早点休息。”
墨叔没有等轮椅上的人回应退出房间。
*
江御趴在床上打完一局峡谷游戏,被队友坑了,就关掉了游戏软件。
又点开了短视频app看看,一点开他就傻眼了,他上了热点榜,不,是他和沈砚钦,还有,被说是绿帽男的沈砚钦。
得,他立刻明白餐桌上陆执鹤说的意思。
“我和沈砚钦真的不认识!”
江御锤开了陆执鹤的房门,嗯,是锤开。
门开的那瞬间,房内的灯光也亮了,他眨巴眼睛尬笑,想要说些什么掩盖此刻的尴尬:“嗨,我以为门是锁上的。”
倚靠在床头的陆执鹤听见刚才江御锤门说的话,心脏也没那么紧绷了。
“你看到网上的视频了?”
“陆执鹤,他们那是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婚内出轨!我要告他们,他们还说你是绿毛gu…”
江御快步朝陆执鹤床边走去,嘴快的顿时没个把门,差点就把龟说全乎,还好刹住了车。
“嗯,我已经让人紧急处理了。”
陆执鹤手中的手机免提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江御恍然陆执鹤刚才不是在和自己说话,想起刚才说的话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脸有点干巴,抹了一把脸,深吐一口气,保持安静等着。
“刚才是?”
“律师。”
江御等到陆执鹤挂断后,他轻轻坐到床沿,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
他嘴上问是不是,心里清楚知道自己是又惹事了。
“从明天开始,墨叔送你上课,下课直接回家。”
“额……”
不是他的错觉,现在的陆执鹤就是个爹。
就像管教不听话的孩子一样,零花钱约束,现在学习也过问,现在好了,娱乐活动也没了,还搞起家长模式。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吃穿用度用的全是陆执鹤的,关键他的小命也是由陆执鹤决定。
今晚不和陆执鹤睡了,没心情。
幸好从酒吧回来路上,充满了生命值。
江御每天例行公事和陆执鹤握手吃早餐,充满生命值,晚上回来又充满。
就在这样相安无事,平淡重复的日子中,一个月过去了。
*
“不行,我要跟你去。”
书房里,江御语气坚定,直直地注视陆执鹤,“我是你合法丈夫,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你。”
他必须得跟着陆执鹤去治疗,一是为了他的生命值,二是为了保护陆执鹤,三是没有陆执鹤的别墅很冷。
陆执鹤一时不确定江御的责任和义务是为了掩盖充值生命值而扯的幌子,还是对方内心真的这么想。
M国机场。
“哇!我还是第一次出国。”
江御甩开手中拉着行李箱,抬头仰望半月悬挂的傍晚天空,天边的夕阳还未完全落下,他忘我地欣赏异国天空和建筑。
“唔,好香…臭!”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香水味呛到他,他捂住口鼻,看到身边路过的大胡子外国男人。
“他们汗腺发达,为了避免社交尴尬,习惯用香水遮掩体味。”
“沈砚钦!”
江御听到解释转头看向说话的人,“你怎么也来M国了!”
惊讶之余,他潜意识挪开身体位置,视线警惕地打量四周,他不想再上一次热点了。
“我来出差,陆执鹤呢?”沈砚钦看到江御的保持距离,微笑道。
“他和墨叔去洗手间了。”
“嘣!”一声巨响。
“Call the police!”
“Ambulance!”
顿时机场一片混乱,机场工作人员,众多旅客慌乱逃窜,场面跟看的爆发丧尸的电视剧一样,有的因为地滑跑得滑倒,有的连行李和钱包手机都不要了。
沈砚钦是在国外待过,一时间就拉着江御躲到了安全通道。
“陆执鹤还在洗手间,我要去找他!”
“这是枪声,你不能去,不清楚对方是报复社会还是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