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深思,只是出于职业习惯思考未来剧情发展,低头快速扒拉碗里的米饭。
“陆总。”
听到唐助理的声音,江御停下扒拉米饭往嘴里送,抬头看着唐助理,对方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纸袋。
“给他吧。”
唐助理微笑看向江御,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他:“江先生,这是陆总给您的小礼物。”
又有礼物?
江御回之对方微笑,双手接过礼物后,注视着一旁没有说话的陆执鹤。
最近陆执鹤送礼物太频繁,按照小说通俗套路是,陆执鹤预约了医生,得知病情即将恢复,就开始踹了他这个冲喜无感情的伴侣,转头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比如白月光,青梅竹马什么的,给对方买礼物,但又要稳住他这个名义上的婚姻伴侣,毕竟是名门,家族声誉是首位,又同时买了一款相同的礼物给他?
等眼睛和腿彻底好了,然后一脚踹了自己?
毕竟是无感情基础的冲喜联姻。
但是,不可以!
江御绝不允许自己失去这个保命符,没有陆执鹤,他活不下去!
必须得更加献殷勤,对方都开始物色新欢,那肯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陆执鹤爱上自己!
对,爱上自己!
如果真有白月光,那他就要又争又抢,后来者居上!
浴室里。
陆执鹤坐在轮椅上,听着江御给浴缸加水,随着水流声,脸颊滚烫得厉害,双手握拳。
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答应了江御这小孩。
纠结间,一声惊“啊”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御没拿稳花洒,滋了他一脸,眼睛都睁不开,薄透的白衬衣胸前也弄湿了。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很是不悦地扔掉“不听话”的花洒。
这时轮椅上的男人听到声音发问:“江御?”
江御双手拍掸衬衣上的水,头也没抬,“嗯,你等一下,水溅到身上了。”
陆执鹤继续说:“快去换衣服来。”
“算了,没湿多少。”
江御话是这样说,其实衣服已经湿透,块状胸肌都若隐若现,对方的语气在说等得很久了,催促他快点。
本来就是献殷勤巴结给陆执鹤洗澡,一定不能出师未捷而半道崩。
他嘴上敷衍安抚没事,实际已经开始快速解衬衣扣,利落脱掉湿漉漉紧贴胸膛的衬衣。
反正陆执鹤也看不见,等下帮陆执鹤洗澡也会弄湿,干脆全脱了。
“水放好了,我来帮你脱衣。”
“不用,我自己来。”
陆执鹤一听江御要给自己脱衣服,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他的拒绝没有江御的手快,就在拒绝的话语尾声,衣服的扣子已经被江御解开。
陆执鹤连忙抬手阻止。
“诶!”
江御又不像陆执鹤看不见,他精准反握住陆执鹤抬起的手,眼睛盯着满脸写着抗拒的陆执鹤,不怒反笑:“不乖哦。”
握住地那双手没了明显的挣扎,却是在与施力者暗暗较劲。
江御见状,眼里多了一些玩味笑意,刻意加重了力度,身体前倾靠近陆执鹤的脸。
接受到突如其来的灼热气息,无果,陆执鹤只能作罢,小孩的劲今天有点大。
解陆执鹤的衣扣开始温柔缓慢,一颗一颗,直到尾扣,眼底的玩味笑意顷刻散去,痴楞迷离盯着陆执鹤的上半身,胸肌腹肌一应俱全,线条明朗,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起伏,看着像刚烤好的一块块柔软面包,他很想伸手去摸,更想一口咬下去,尝尝面包的柔软与美味。
陆执鹤被强迫的解开衬衣,感受到浴室里的水汽,等了一会儿,小孩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也没有发出其他动静,只是感受到握住他的那双手的力气松懈了。
他轻咳一声。
江御从恍惚中回神,松开握住地手,深呼吸,轻声提醒了一句:“抬一下手。”
陆执鹤听从指令,抬手让江御褪去衬衣。
肩膀,手臂,锁骨,后背,皆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水汽,不凉不热,但他红了耳,双肩收紧,双臂往胸膛收紧。
江御还以为太冷,还多问了一句,对方没有回应他。
直至他瞧见轮椅上的男人耳根通红,他嘴角挂上一抹狡黠。
这也太纯情了吧。
“咱们要快点了,不然水凉了。”
江御没有等对方回应,伸手的同时继续道:“你双手撑住扶手,我给你脱裤子。”
“我自己来。”
轮椅上的男人声音沉冷果决,让江御立马缩回了手。
他感受到危险冷意,转身去拿浴巾,身后传来皮带金属扣碰撞声,以及男人的呼吸。
“好了。”
江御转身看到还剩一条内裤的陆执鹤,他也觉得有点难为情。
可是穿着洗不行。
“你把内,裤也脱了。”
轮椅上的陆执鹤心慌了一下,眼皮一抬,循声无形的视线朝向说话人。
“老婆,快点,水真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