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的辅导主任立马从工位起来迎了上去,陪着便宜笑脸,领着二位大爷进了会议室。
“江御同学的事,主要普通口角,那些家长看江御昏迷也就不追究了,陆总您看这样解决可以吗?”
辅导主任此时半蹲着身体,汗流浃背,自己怎么就碰到这二位大爷,只想息事宁人,暗自祈祷今天能留有一口气就行。
陆执鹤没说话,直到辅导主任撑不住,双膝跪地后,低哑磁性的嗓音:“他们不追究,我追究。”
“啊?”辅导主任恍然:“好,我立马联系他们来学校给您赔罪。”
“是给江御。”
辅导主任心里的石头落地,幸好不是找他麻烦,赶紧拨打电话把那几个家长和学生都叫来办公室。
约莫5分钟,家长学生都到齐了。
几个家长一来都齐刷刷跪地求饶,求陆执鹤放过他们,现在网络上全是指责他们,已经有家长失去工作还被索赔。
能在A市大学就读的家庭,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是四大家族的企业高层。
可面前的几个家长学生,陆执鹤只需一句话,在A市便无立足之地。
“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看你们珍不珍惜。”
站在一旁的舒越挑眉耸肩,这不像这位活阎王的做派,竟然能讲情面?
陆执鹤挑眉,勾了勾手指:“把脸伸过来。”
跪着几人对视,其中一个爬到陆执鹤脚步,紧接着传来哀嚎:“欺负我的人,这就是下场。”
眼睛看不见的陆执鹤直接在那人脸上划了口子,不深只做警示。
其他人被这举动震慑到了,纷纷快速说着对不起,头一直在地上磕。
“要是江御以后再在学校里被欺负,统统算到你们头上。”
陆执鹤把脏了的匕首缓慢扔掉,就让兄弟推他出去。
陆执鹤同意江御走读,带着受伤的小朋友回到了别墅,非让舒越替小孩包扎后,才放人回家。
“包什么包!都结痂愈合了。”
晚上。
江御又开始浑身无力,呼吸困难,他立马起床,光着脚急匆匆跑到陆执鹤房门,大声唤:“陆执鹤。”
“老婆!”
锤着房门,没有回应,他一声老婆张口就来,现在生死攸关,哪里管这些脸皮问题。
经过两次事件,墨叔已经搬到二楼,闻声慌忙边穿着睡衣就用钥匙开了门。
陆执鹤刚才因为江御一声老婆不小心摔在地上,门一开,江御看到救命稻草,跑过去躺在陆执鹤身侧,先是握紧手,又觉得速度太慢,索性紧紧抱住地上陆执鹤整个人。
门口的墨叔本能要去搀扶家主,可身边一道白影窜过,就看到江御躺倒在陆执鹤身侧,紧紧抱着家主,他没见过这种场面,只是呵呵笑着,还是年轻人会谈恋爱。
“江御。”
陆执鹤快要忍不住了,江御身上的小年轻特有的香气,一下就勾起他的火热,可又想到自己对江御的所作所为,继而强烈反抗。
“别动,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江御像哄着不听话的叛逆小孩,还一边抱着轻摇,头埋在陆执鹤脖颈,灼热气息洒在敏感的脖颈,陆执鹤隐忍红了脸。
怎么办呢,他刚才可都听到叫老婆了,就妥协的让江御抱一会儿吧。
【对方霉运指数:50%】
【我的生命指数:30%】
“好了。”
江御感觉自己体力充沛,顺势轻松抱起陆执鹤小心呵护放在床上后,就潇洒回到自己房间。
留下陆执鹤独自蹙眉不解,懊恼自己刚才的反应不争气。
一大早吃完早餐,江御颓废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上的生命值5%,“墨叔,今天我能不去学校么?”
不是他厌学,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跟陆执鹤相处一整天,要看看多久能充满100%,这样再去学校就知道大概什么时间需要续充生命值。
“不行。”
头顶二楼传来低哑不容反抗的声音,江御听声音就知道是陆执鹤,还是仰头去看:“求求了,我去学校又会没命,我不能离开你。”
江御说话的同时换上一脸拜托嘟嘴卖萌的表情,江御突然反应,陆执鹤又看不见,为什么要声情并茂,敛去了撒娇表情,只带着卖萌声音。
陆执鹤沉默,回想那天在学校的事,便同意了。
“耶!”
江御立马跑上楼,握住陆执鹤,放肆的提了一个要求:“能请您陪我一个小时?”
陆执鹤面色淡然,同意江御的要求,他知道江御提要求是为了验证生命指数。
出乎意料的是江御拉着他的手,两人呆呆坐在客厅沙发上,奇怪的场面在佣人们看来是新婚夫夫的乐趣,而陆执鹤却紧张地不敢动。
【对方霉运指数:0%】
【我的生命指数:100%】
“15分钟100%!”
江御很满意,对贡献者陆执鹤致以大谢后,跑回房间验证续航有多久。
陆执鹤看清江御跑动上下扑棱的头发,冷哼,手指捻了捻,似乎明白了江御每次抱他的目的。
费了1天多的时间,江御终于搞清楚了,陆执鹤15分钟充满,续航12小时。
同时,江御的到100%就能回现实的幻想也就此破灭。
当晚陆执鹤的助理打电话来家,告知墨叔说陆执鹤突然要出差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