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电话里老师没说。”
舒越一听这事,两眼放光,这小孩可以啊,复学第一天就跟人打架,够劲,目光饶有深意看向愠怒不发的陆执鹤。
墨叔又接到新的来电,老师说江御昏迷了!
“诶!我陪你去。”
陆执鹤在听到昏迷两字,他心漏了一拍,潜意识想起身差点摔倒,万幸被站在身旁的舒越扶着,说要陪他一起去学校,才重新坐回轮椅。
A市大学。
陆执鹤焦急赶到学校内部的医院,被墨叔推到正在打点滴的江御身边,通过舒越和墨叔的形容,江御面色惨白,除了手臂上的伤,整个人毫无血色,胸膛起起伏伏,像是出现呼吸不畅的情况。
除了房间的仪器机器音,还听到江御嘴里虚弱气息在说着什么,墨叔指引家主靠近,附耳凑近不自禁屏住呼吸凝神听着。
“陆,执,鹤,救我。”
“陆执,鹤,救我。”
陆执鹤整个人被这虚软声音包裹,心跳控制不住加速。
“手,手,陆执,鹤。”
江御已经处于濒死状态,意识模糊,仅存一点点求生意志,他用最后一口气说着。
陆执鹤听到了,他立马握着江御的手,紧紧拽着,似乎是只要紧紧攥着,江御就会没事。
“太神奇了!”
“先生的脉搏和心跳恢复正常了!”
墨叔和舒越同时惊呼,看着床边仪器的线条数据恢复波动,欣喜之余松了一口气。
陆执鹤除了听到二人说的话,他蹙眉沉思,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碰触?
手上也感受到江御脉搏恢复平稳,那属于年轻特有的手还试图反握他。
其他两人见没什么事,自觉出去,关上房门。
【对方霉运指数:80%】
【我的生命指数:20%】
江御的生命指数充到了20%,体力和呼吸都已经恢复,睁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自己的手还没陆执鹤握着,他一边试图抽离手,一边轻声小心唤:“陆,执鹤”
陆执鹤在听到陆字的那刹那,像是被人发现偷东西的贼,闪电般撒手缩回,清了清嗓子:“好些了吗?”
“嗯嗯,谢谢。”
陆执鹤一顿,耳朵竖起仔细听,以为自己听错,不解:“你谢我?”
江御长睫微闪,眼眸呆呆注视带着墨镜的陆执鹤,这样的陆执鹤在书中惨死,还真是天妒美男。
陆执鹤长得极好,就算眼睛和腿不行了,还是这般风光霁月,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年下好像也不是不行,要是能把墨镜换掉就最好。
“我不想住校了,可以带我回家么?”
江御谋划着,既然陆执鹤的霉运每天都会满格,而他每天都需要霉运续命,这样肯定不能住校,刚好借这次机会卖惨提出走读。
陆执鹤遭不住软绵的声音带着故作奶声奶气的江御撒娇卖萌,问道:“学校有人欺负你?”
“那倒没有。”江御预言又止,打着哈哈说:“就是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住一起。”
江御发现自己说错话,立马更正:“我是说陌生人,你是我的老……家人。”
闻言,陆执鹤面色平淡,嘱咐江御在这里乖乖休息,他要去和老师沟通一下,还说等下墨叔会拿吃的过来。
学校医院走廊。
“开花的铁树,你想知道你那小娇夫打架的原因吗?”舒越耐人寻味故作停顿,继续:“你听到估计得爱惨了你家那小孩。”
“快说。”
陆执鹤现在可没闲心听铁哥们调侃自己,现在还得去找那几个狗崽子算账,欺负人敢欺负到他陆执鹤头上!
舒越清嗓,像是宣布什么重要大事:“你家那位啊,听到那几个狗崽子说你闲话,就冲过去给了他们几拳。真的是爱你!”
陆执鹤停下轮椅,侧头看向舒越方向:“他不会爱我的。”
这话透着无望和希冀,舒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突如其来的喟叹,两人静默。
终是陆执鹤打破沉寂:“他还年轻,而我……”说着就低头,手摸在穿着西裤的腿上,腿部毫无知觉。
他现在残废,而且还不清楚谁是凶手,自己治疗当晚意外停了呼吸,江御也恰巧坠湖,不应该如此巧合。
在真相未查清前,他和江御只能是名义夫夫,不愿拖累对方。
“你这?人江御都什么没说,你就先给自己判死刑。”舒越继续:“刚才人都那样,还叫着你名字,到时候被人拐跑了别哭!”
二人朝学校教师办公楼走去。
途中,陆执鹤还被告知今天学校里的事已经上热搜了,他家小孩出名了。
“把事情完整视频发给记者。”
“什么!?”
舒越叹息,自己的铁哥们啥时候成恋爱脑了。
“到了。”
二人立刻冷下脸,不苟言笑的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的老师学生及家长看见二人,眼睛瞪大,接着就是惊慌,这可是A市四大家族的其中舒家和陆家二位,都在心里祈祷不是来找他们的。
“江御的家长。”
“江御的老……”舒越低头看向陆执鹤:“你是1还是0?”
话一出口,办公室鸦雀无声,众人皆是静静期待一个答案,只有陆执鹤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