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朝中有人勾结北夜国,妄图对我朝发动战争。”沈夜白打算亲自看着晏安吃了东西再走,现在冷场了,他便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和晏安分享,看看晏安有没有头绪。
晏安果然睁开一双干净的眸子,然后坐了起来,“怎么回事?”晏安是个好皇帝,他将治理好国家当成一件天大的事来做,听到沈夜白的话当即心中一惊。
沈夜白将一封书信拿了出来,递给了晏安。
晏安看着那封熟悉到发指的书信,上面的一笔一画都是他写的。他在心底发誓,绝对不能让摄政王认出那是自己左手的字迹!晏安此时还在心中赞叹自己的聪明,早就料到会有被发现的可能,所以,他书写的时候都不敢用右手来写。
现在就算沈夜白拿到了书信,也怀疑不到他的身上。
“虽然上面的语法和文字做了掩饰,但是根据幕僚研究,这封信确实是通敌叛国的罪证,只是眼下臣还未查出是谁做出了这等滔天大罪之事,不知皇上是否够有可疑的人选。”沈夜白问道。信件上的人竟然让敌国的皇帝派兵驻扎在嘉北线。嘉北线是沧澜国和北夜国的国境线,刚好在平原的中间,两国这么多年一直都相安无事,一旦北夜国派大量的兵过去,沈夜白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他的军队距离嘉北线只有一百公里,势必也要将军队迁过去。
只是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暂时成谜,信件上只是写着盼望对方赶紧派兵,却并没有写发动战争的时间。
从信件上来看,对方和北夜国的君主十分熟稔,若不是信件被北夜国的国师拦截下来,此刻估计战火又再次燃起。这几年,他在朝外,所以对朝中之事并没有全盘了解,据他所知,现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势力能掀得起风浪才是。
“孤……暂时还没有头绪。”晏安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内心紧张极了。怪不得北夜国没有动静,原来信件都让沈夜白拦截下来了。
沈夜白眸子落在了晏安身上,他忍不住眯了眯眼,晏安的手抓着被褥,怎么看起来……有几分心虚?
“皇上认识北夜国的君主?”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脑海中有些关键的信息一闪而过,但是他没能抓住。
“并不认识。”晏安更心虚了。
两人根本没有交集,看起来晏安应该不认识时乐,那到底是谁想要引起两国战争?
“这件事情臣会替皇上分忧,还请皇上多保重龙体。”他说道,晏安现在身体不舒服,沈夜白打算亲自帮他办妥这件事情。
很快,何总管就带着宫人和食盒,询问过后就领着他们进来布菜。
等到宫人下去后,沈夜白看着圆桌上的红黄色的甜酸蛋,和旁边小得可怜的一碗饭,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就吃这么点?”沈夜白有些怀疑,晏安是猫吗?
想起当初晏安在他身下,他握着晏安的腰,那真是盈盈一握,这种饭量还真有可能。
“多了吃不下。”晏安抬起眼梢看了沈夜白一眼。
“摄政王不吃吗?”晏安忍不住问道,沈夜白是坏人,不过他今日帮自己从大臣底下抠出不少的银两,他心中十分感激,礼貌地留了个饭。
“臣不饿。”沈夜白说道,他刚才仔细瞧过晏安,晏安是闻了那盘鱼才吐,看来是菜不合胃口才吐。
沈夜白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拿起了一双筷子,尝了尝甜酸蛋和饭,确定没有问题,才让晏安吃。
晏安目光深沉地看着圆润的米饭上面缺了个洞,有些呆愣住。宫人按照他的吩咐,只上了一盘菜和一碗饭,那碗属于晏安的饭,现在缺了个角,显得有些滑稽。
“试毒。”沈夜白干脆地说道,他坐在了晏安的旁边。
晏安心情微妙地吃了半碗饭,然后就摸了摸吃圆了的肚子。
“不再吃点?”沈夜白看着晏安脸颊有了血色,面如桃花,劝道。他以为晏安至少能吃完一碗饭。
“不吃了,再吃又要吐了。”晏安叹了口气,他的肚子本来就娇气,现在怀了个崽子,崽子比他更娇气。
沈夜白看着吃剩半碗饭,伸手,将晏安手边剩下的饭拿了过去,拿起筷子,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