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白没有离开,他看着眼前露在被子外的脖子修长白皙,顺着往上看能看到对方好看的菱形唇.瓣,削剑的下巴看起来十分精致。晏安生得极为昳丽,长长宛如刷了黑漆的眼睫毛轻轻煽动,那双黑色的眸子半合,自从拥有了一次晏安,他似乎格外的关注晏安,想要得到他的心越发炙热。
只是,晏安是皇帝,他生来就富贵,怕是不肯折在自己身下。
感受到沈夜白喷薄而来温热的气息,晏安内心又有些犯怵,那一.夜他记得极为清楚,再加上上次在宫外被沈夜白绑架,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沈夜白将他当成了猎物,一旦他被落入沈夜白的手里,他就要重蹈他看过的小说的结局,成为摄政王的禁脔。
晏安已经尝试过很多种方法,他实在找不到现代的办法,可他并不想落到那样的下场。
怀孕的皇帝,废帝,禁脔,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灾难。
他不希望后世的史书记载着这一段,那样他会遗臭万年。
“摄政王,你该回家了。”晏安闷声道,他不敢明着凶沈夜白,特别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一旦沈夜白真的生气了,他怕是立刻就变成阶下囚。
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对方的嗓音软软的,哪怕是下逐客令,也如同撒娇一般,令沈夜白的心苏苏的,麻麻的。沈夜白径直坐了下来,“臣照顾皇上。”他说道。
“你真的不用再看太医?”沈夜白倒了一杯温茶,递给晏安,看着晏安一点一点地喝进去,脖子上的厚街上下移动,菱形的嘴唇因为有水浸润,显得更加水润,粉色的光泽也愈发清晰。
沈夜白敛下眼眸,不自觉握紧了手。
晏安:“?”摄政王生气了?他为什么捏拳头?想揍人吗?
“孤身体好着呢,不用看太医。”晏安低声说道,要是让太医过来,难保会被发现他怀孕的事情,那根银针已经被他取下了。
喝完了水之后,晏安坐了起来,盖着被子有点热,他踢了踢被子,雪白的脚丫露了出来,忍不住翘了翘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