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自己该说点什么,去得到他的回应。
“你的查克拉怎么了?”
听到这句,幽怜忽然止住了抽泣,他没忘记自己是宇智波忍者,收住了哭意和哽咽,垂眸用力拭去眼泪,压着声音回答:“用不了,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一凝聚就作痛……”
“别动,我帮你看看。”扉间大概也听说过类似的情况,大多数发生在与日向族交战过的忍者身上。
也有例外,一些精通医术的医疗忍者可以单凭肉眼定位查克拉穴位。
扉间对日向家的白眼有点兴趣,之前也多少了解过,便凑近,手探进领口抚上他肩膀,轻轻摸索着,他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在那片区域小心按压试探着。
手上一用力,那块僵硬的脉络变得柔软下来。
“好丢脸……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感受到那处的查克拉的通畅,重新得到安全感的幽怜又控制不住呢喃着,才冷静下来的声音差点又染上一些哽咽,扉间很贴心地没有多说什么,去按他另一侧肩膀。
幽怜恍惚地眨了眨带些湿意和酸痛的眼睛,所有经历好像是场梦,他宁愿自己是被困在了族人恶作剧的幻术中。
眼睛一眨,他的眼睛里一轮血月闪过,三勾玉在里面静静地转着,幽怜力竭地阖上了眼睛,连扉间继续向他腹部和腰侧摸索按压的手都顾不上了。
低着头的扉间没有发现异常,轻按幽怜的身体。滚烫的皮肉流淌着温热的血,幽怜就如此地把自己的身体对他敞开,两人的温度通过皮肤交接处无限接近。
感受到怀里的人攥着他衣服的手有些松动,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睡着了,扉间这才敢低头去看幽怜。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黑发任性地披散着、纠缠在两人之间。
远方渐渐有些光亮了,遍是白雪的大地从一片黑变得灰白,最后雪回归了它原有的颜色。
楼梯处下番们徘徊着找了一圈又一圈,大门处被男役守着搜查,一楼下等游女的箱部屋暂时不营业了,妈妈桑好说歹说哄走了一楼的客人把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有客人的太夫的房间只敢轻轻询问守着外间的客人的护卫,都说没看到可疑人物,他们只能等客人要离开的时候进屋搜查、守在大门口一个一个放行。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丢了!再去找!!”忙活了一整晚的妈妈桑快气炸了,时间拖得越久她的钱袋子就瘪一分,风风火火地指挥着下番们继续搜查。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她扭头,看到一位面容冷峻的银发忍者把自己最厚的外套披在一个眉清目秀的和服女人身上,女人脸上带着红晕,搂着对方的手臂,歪着脑袋靠在忍者怀里很是害羞的样子。
两人相互扶持着,深情款款地朝她走来。
“我要为她赎身。”
那个忍者倒是大方,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来。
妈妈桑接过掂量了一下,仔细打量了女人的脸和体型,看到她又往为她赎身的贵客怀里缩了缩。
反复确认不是那个逃跑的小游女,妈妈桑忽然认出这个不怎么起眼的游女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名叫“春叶”,这才笑着放行。
“来人,送老爷出去。”
妈妈桑继续指挥着下番们去房间里搜查找人,忽然心神不宁地往门外看了一眼。
那位忍者和他赎身的游女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素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无边的白色雪景里。
……
扉间回到了族地,在玄关处抖落一身风雪,脱下靴子换鞋。
听到动静的柱间惊奇地朝他问道:“扉间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还要等两天的吗?”
“外套怎么不见了?”围着弟弟打量了一圈的柱间有点好奇地问道。
换了鞋子,扉间快步走到洗漱间,把毛巾泡到热水里拧干水分敷在冻得发红的脸上:“唔……我让影分身代替我去了。”
柱间没有注意到扉间回避了第二个问题,只是开着玩笑道:“没想到扉间也会偷懒啊哈哈!”
扉间把还在冒着蒸汽的毛巾放下,脸颊上的水滴滑落,他就垂着眼眸静静地盯着前方某一处。
幽怜没有接受扉间送他回家的邀请,那单薄素白的身影头也不回,只披了一件还残留着原主人气息的外套,独自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昨晚的所有的柔软和依赖,以后便都只属于他的那两个哥哥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