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身体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带有一丝微弱肌肉线条的腹部很有美感,有种淡淡的曲线美,但是无呼吸起伏,黑红的血污中隐隐能看到白皙的皮肤,有些诡异的美。
千手扉间欣赏不来这些,怔怔地看着幽怜的尸体,跳下那个土坑靠近他冰冷的身体。
他的尸体怎么这么完整?他的身上可是贴满了起爆符啊……
这个疑问紧紧缠在他心头,扉间看着幽怜的脸,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
想要把他带回去,就带到实验室里吧……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都不见了,他额头上泌满了细密的汗珠,心如鼓点般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萦绕在耳边,低声在他耳边诉说着心中的不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绷得紧紧的。
他的周围现在没有人。
不知是因为科学家的狂热探索求知精神,想知道幽怜的身体为什么完好无缺,或是对幽怜那种莫名的说不清的复杂感情,千手扉间暂时把幽怜的尸体藏起来了。
扉间好像没有发现异常般的搜刮着幸存的族人,指挥着受伤较轻的族人为重伤者疗伤。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父兄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大片多多少少也受了伤的族人。
战况似乎并不好,扉间大约能猜到不少,毕竟他带回了那么多人支援营地,没想到最后两边都不讨好。
营地内的忍者死伤无数,那些一直待在营地内的有前途的预备医疗忍者几乎全军覆没,这次战争的结果已经隐隐能看到分晓了。
营地内的还活着的医疗忍者实在有限,柱间也不得不跟着治疗伤员,忙得不可开交。
千手佛间把一些爆炸幸存者带到暗处询问,他们说是一个戴面具的宇智波把起爆符贴在身上发动引爆才引起的这么大规模的爆炸。
千手佛间站在一处沉默了良久,树叶落了满地,铺在脚下,周围一片肃杀的氛围。
那个戴面具的宇智波把那么多起爆符贴在身上,必死无疑,但佛间对他到底是不是宇智波幽怜又起疑了。
宇智波幽怜的天分不错,宇智波田岛舍得让他儿子自动送死吗?如果那个宇智波不是宇智波幽怜,那他们可真是什么都没捞着。
一声含着哀怨的沉沉的叹息随风飘荡到很远的地方,硝烟中弥漫着一种悲痛。
中午刚过,千手派人给宇智波送去了投降书,很丢脸的举动,正常来说千手和宇智波都是不死不休的。
但眼下只有先自保才能止住族内的损失,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不是一天两天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报复回去。
千手扉间并不意外,毕竟营地都被炸毁到那种程度了,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片废墟。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把宇智波幽怜带到自己的实验室。
扉间给幽怜身上套上一件自己的宽松的千手族的衣服,把他的头用衣物蒙上,像背着伤员一样,仿佛若无其事地把宇智波幽怜的尸体往族地的方向带去,带到自己一个在族地外围的不显眼的实验室。
幽怜的身体静静躺在手术台上,扉间拿着一块湿毛巾静静地为他擦拭着血污。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的话,这会是很暧昧的接触。
隔着薄薄的散发湿热气息的毛巾,一点点滑过他稚嫩又可怜的身体。
被黑红的血污盖着的白皙皮肤一点点露出来了,美的有点不真实。
刚把幽怜的脸部擦干净的扉间不自觉地观察他的脸。
明明闭着眼睛没有气息,但就是感觉很漂亮,茂密的黑色睫毛垂着,脸小小的脸型很流畅,鼻子和粉嫩的唇都很精致。
他才发现幽怜左眼下面有一个不明显的泪痣,很小很小的一颗,不仔细看几乎不能发现。但只要一发现,就感觉这颗黑色的泪痣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显眼。
扉间继续给幽怜清理身体,幽怜从头到脚又变成了干干净净的模样,不着一物的皮肤看着有一丝苍白,躺在手术台上像一条任人宰割开膛破肚的鱼。
扉间难得发了一会儿呆,继续盯着幽怜的脸,他感觉自己很不正常,有点不像自己了。
他努力摇了摇乱哄哄的脑袋把所有的奇怪的心思和思想甩掉,那些莫名的情绪却像藕丝或是蛛网般缠着他不放,桎梏他的身体和思想。
扉间试图把自己的想法拉回正轨,他为什么把幽怜带回来的来着?对了,他要做实验,看看为什么幽怜的身体为什么没有损坏。
他戴好手套,拿着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划破了他手臂的一小片皮肤,想要取下幽怜一小块皮肉。
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光滑的手臂流了出来,滴落在手术台上,也染红了闪着寒光的刀尖,扉间红色的瞳孔放大,暗暗一惊。
按理说,死了那么久,他的血液应该凝固了才对。
他在发现幽怜的第一时间就确认了他的死亡,不可能出错的。
扉间下意识地凑近幽怜的胸口,惊悚地听到了微弱但是清晰的怦怦心跳声。
扉间的目光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克制住了,紧紧盯着幽怜闭着眼睛的面容。
此时获胜的宇智波营地那边气氛也并不是很好,前去做任务的宇智波大多都回来了,身为这次任务的队长的幽怜迟迟未归。
宇智波田岛找到成功逃脱的那几个宇智波问话,担心弟弟的斑和泉奈也站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