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问题。”于秋同池云深显然也是嗅到了这无法遮掩的气息,她站在窗外端详着窗户纸,总觉得诡异。
可无头绪的调查也并没什么用,只有打开那扇门才能清楚的知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互相对视一眼,便知晓对方的想法同自己一样,池云深拔剑握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将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随之带来的还有一股潮湿味。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池云深警觉道:“谁!”
下一秒门被温绝期彻底的踹开,里面的惨状一览无余,他们皆以诡异的姿势坐着,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可他们每个人共同点是都失去了一份器官。
“这是发生了什么!?”于秋见状惊呼出声,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可真当亲眼目睹却还是不可置信,明明前脚刚分离,后脚就变成这副模样!
“不要…不要回答…”气若游丝的声音突兀响起,闻声看去,竟是其中一员,正艰难的出声,可下一秒还是咽了气。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什么?
他们是因为回答了什么才死的?
还是说让人无视问题。
他们是见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回答了问题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吗。
可他们又为什么要回答,若是“他”混进了人群中,伪装成谁的模样,然后聊天之际询问了问题,那么……
温绝期垂着眸沉思一系列诡异之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师弟,你说会不会是他们遇到了什么人呢?”
可当他刚要开口时,忽然惊觉不对劲。
若是“他”混进了人群中,伪装成谁的模样询问问题呢?
原来如此。
温绝期抬眸深深看向屋内的人,哀悼:“安息。”
他骤然拔剑回身,雪白的剑身直直的刺穿了于秋的心脏。
看着对方瞪大的眼睛,惊恐、不可置信!
温绝期直视着那双逐渐诡异的瞳眸,逐渐消散的瞳孔化作漆黑一片,他转动刀身缓缓抽出剑,目睹着“于秋”重重倒在地面。
“你在做什么!?”池云深怒喝道,像是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温绝期将视线转移至对方的身上,冷冷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池云深的脸色很难看,深深凝望着温绝期。
“温绝期,你居然杀了于秋?”
“你是傻了吗?没看出来这是假的……”
可刚说完,他便察觉不对劲,少年看着对方逐渐扭曲的面容,自知自己中计了,“他”的脸逐渐扬起一抹诡异、弧度很大的笑,下一秒怕是就要裂开。
温绝期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那双晦暗不明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从喉咙挤出一声冷笑。雨幕中,少年将一张符纸贴在了剑身,下一秒大火吞噬长剑,将周身的雨水蒸发。
可那双手却不受控制的举剑架在脖颈处,他的心仿若沉入湖底般冰凉。冰冷的雨水打在地上溅起了水花,狂风席卷着暴雨呼啸。
蓦然间,我看到一束光,穿破云霄降临世界,白雾镀上了一层金光。
“温绝期!”于秋至空中而来,那柄雪白的长剑刺破“池云深”的胸膛,翻身收剑稳稳落在温绝期的身侧,她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手中的剑甩开。她眉头紧锁,看着已经划开口子的脖颈,不敢想象若是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迷雾,是蒙蔽人们眼睛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