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被我的样子逗到了,无奈的笑着。
“哦对了,这是欲清君让我给你的。”说着我将手中的木盒递给了她,眨巴着眼盯着。
于秋接过木盒,一缕不可察的光芒闪烁,但很快便敛去,她心潮彭拜地缓缓打开木盒,入目的是一只细致的木簪,她小心翼翼的拿起在手中看了看,虽说不是很珍贵,但是师叔送的,一切都好。
“我会好好的珍藏。”于秋将木簪放回木盒,嫣然一笑。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那枚铃铛所吸引,很熟悉。
我感受到她的目光,顺着看向了腰侧那枚铃铛,将其取下放在手心递给于秋观看,面上虽说云淡风轻,嘴角却不易察觉的勾起。
“这是他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要送我一枚铃铛。”
“清风弦月,有醒目安神的作用,百邪不侵,”于秋突兀出声,语调隐约颤抖,不可置信,这可是…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送人了?
温绝期察觉对方的不对劲,他将铃铛赶紧收回放入荷包中不敢拿出,但看她的反应,看来清风弦月是件很重要的宝物了。
只是一个疑问深深扎进他的心:
沈寄词,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是笛子,又是铃铛,将两样东西都交付于我。
可我不信,我能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你看我的那双眼睛,同看向所有人一样,无波无澜,冷清淡漠。
可我又差点就相信了,我差点相信你真的在乎我。
我自嘲一笑,嘲笑自己的幼稚,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只是经历了几次,为什么自己会变得有那么一点点,仅是一点点的依赖。
温绝期的小心思完全写在脸上了,于秋垂下眸,自言自语道:“清风弦月,师叔自少年时期就带在身边的东西。”
“年少时?”
于秋抬头望去被风吹动的树叶,脑海里渐渐回忆起那道意气风发的少年。
长发随风自动,水墨染衣在剑花的摆动下摆动,抬眸的一瞬,如寒天雪地的清雾般冷清。
夕阳西下,秋日落叶飘零,他眸中倒映着枫叶的红,渲染了云际,却又拂袖转身离去。
那是我久违的在他眼眸中看出一丝温情。
“师叔他和沈宗主成名之时也才十几岁,可最终只剩下了沈宗主。”
十几岁?那既然这么说,沈寄词不就是很老了?十几岁成名,到现在还被遗忘,那挺失败啊。
我不动声色询问:“师姐这是当初众所周知的事吗?”
“不,这种事其实并非众人所知,师傅带我目睹了一次师叔。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我一眼便瞧见了他,师傅告诉我,那便是我的师叔,让我记住。可是一天,再也不复往日风范,他将我带回江州沈氏,却将自己永远封闭在自己的世界。”
遭遇变故,一蹶不振吗?
不,我并不觉得沈寄词他就是这种人。
我回身望向上方,此时此刻多希望他站在那,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