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绝期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明月,回忆起近些天所接触的他,只能说是个喜怒无常之人。
次日清晨,天已放晴。
于秋率先出了房门,她本想着先叫醒池云深,但刚转身,一道带着酒气的身影撞上了她,直直倒进她的怀里。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怀中的人,酒气四溢,怪呛鼻的,但总不能放任不管不顾。
于秋将人小心翼翼的带到楼下酒桌前坐下,而自己则是在一旁守着。女子猛地乍起,但又随即坐下,只见她含着泪语无伦次的说着:“他怎么说拒绝就拒绝啊!?还说些大道理,我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为什么啊!?”声音大到引得路人侧目看来。
忽然,女子双手抓住于秋的肩膀,像极了受委屈的样,她哽咽了几声继续道:“你说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我长的也不差啊!”
可还未等于秋说些什么,女子砰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于秋垂眸看着眼前的人,轻言细语道:“对啊,为什么不喜欢呢。”
“诶,这不是昨夜找温绝期的那个吗?”沈追忆从楼梯上下来,一眼就瞧见于秋及身边那位。
昨晚沈追忆可是瞧见了有位女子进了温绝期的房,看身形及衣服确定无疑了。
于秋问道:“你怎知?”
沈追忆一听问着了就来劲,七嘴八舌道:“诶,昨晚出房门的时候见着了,就这人敲门进了温绝期的房里,但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偷听不好嘛。”
于秋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聊什么呢?”温绝期不知何时间来到了身后,他歪过头看向坐着的于秋,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于秋立即心虚的撇开了视线,有种说悄悄话被当事人发现的窘迫感。
见状,温绝期也只是有些无奈。
“季小姐啊?”他像是才发现般略带惊呼出声,“怎么醉成这样。”
听见熟悉的声音,季千婳猛地站起身。她眸光朦胧的看着沈追忆身后的人,伸出手指指向他,咽了咽口水,气愤道:“你,为什么会不喜欢我!?”但说完又萎靡不振,哭得更甚,道:“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我长的也不差啊,虽说或许并没她长的好,但也不差啊!”她又指向于秋,见那张清水芙蓉的面容,气又消了大半。
突然被指着的于秋欲言又止,抬手懵懵懂懂的指了指自己。
“暮宁,该上路了。”池云深仿佛看不见这边尴尬的气氛,边走下楼梯边道,他脸色说不上好,至少比昨日红润了些许。
闻言季千婳哭的更大声了,她无理取闹道:“我在这伤心,你们却只想着走!”但随后她眸光一亮,抓住于秋的手捧起,眨了眨眼,道:“要不你们带上我吧,我保证不捣乱,我发誓!”说罢真抬手发誓。
于秋摇了摇头,认真道:“此去路径危险重重,季小姐手无缚鸡之力,怕是会遇到危险。”
季千婳泪水在眼眶欲落不落的样子好生怜惜,她将于秋的手握的更紧,恳求道:“求求你了,就让我去吧!”
但考虑到对方的情况,仍旧坚定的摇头。
“随她吧,暮宁,”池云深走近将于秋拉于身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但随着于秋的呼唤,他回眸瞬间转换另一副神态,那双瞳眸犹如一汪清泉般澄澈明亮,让人毫无抗拒。
“可……”于秋欲言又止。
池云深认真道:“相信我,暮宁。”
于秋败下阵来,“好吧。”
一旁的温绝期却是目露不善,冷哼一声就出了门。
季千婳动身追了上去,仿佛刚才醉醺醺的那位并非她一般。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季千婳,你叫什么呀?”
温绝期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一抹笑,他停下回身盯着紧跟着自己的人,阴恻恻道:“不要靠近我。”
还未等对方回过神,温绝期步伐越快,将人抛之脑后。
“温绝期,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于秋望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大声哄道,一个两个的都那么无理取闹。
前去栖梧山的路途畅通无阻,就像是故意将人引去栖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