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阳:“好,是我自己非要喝的。还下去吗?”
严辽安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信步往门口走去,出去之前还回头看了眼陈佑寅:“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
顾允阳头也没回:“不会有人来的。”
严辽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门带上。
“这是去哪儿?”严辽安察觉走的路很陌生,出声询问道。
顾允阳笑:“带你找刺激。”
严辽安轻嘲:“你别是喝多了找不着路。”
他环视四周:“这儿我们这几天都没来过,也不是去你那间暗室的方向。”
顾允阳停下脚步,目光很露骨:“那些算什么?”
他的嗓音暗哑得有些色情了:“刘悉,你马上就会知道希双到底精彩的是什么了。”
严辽安似乎是有些滞后地抬了抬眉梢。
他们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前方的路却在逐渐变暗,因为身体改造的原因,严辽安夜视能力很强,他的视线没受影响,心神依然稳定,很快两人走到了这段路的尽头,跟通往暗室的路上使用的伎俩相同,顾允阳带着他进入到了一个不可见人的空间。
这里出奇的宽阔和明亮。
堂皇的大厅之上,灯光直烁,人影缤纷,乌帽红裙,衣香鬓影交织如流,宾客们端着酒杯、衣冠齐整地谈笑风生,穿着特定服装的侍者托着银盘低着头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走动。
严辽安对这里的光鲜亮丽感到微微诧异,顾允阳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他低声调笑道:“相信我,不是只有黑漆漆的地方才能玩儿刺激。”
严辽安:“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酒会,除了时间太晚了点。”
顾允阳:“特意布置的,这样才有反差啊。”
他招来侍应生,端来两杯酒,一杯递给严辽安,一杯自己拿着喝。
严辽安把这当成一个装饰物,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接过了,见顾允阳似乎是真打算喝,他劝阻了一句:“别喝了。”
顾允阳因为他冷淡的神色笑了起来,刚要说点儿什么,就被突然过来的一个陌生男人打断了。
“顾少,真是您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敞开着衣领、在这一群人里略显随意的男人笑着上前和顾允阳打招呼。
顾允阳被人打扰,压下心中的躁意:“有什么事吗?”
男人没听出他的不悦,笑谈:“我就过来和您打个招呼,听说今天的节目很精彩。”
顾允阳浅浅笑了下,算作回应了。
这时,那男人才注意到旁边的严辽安,问:“这位是?”
顾允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刘悉”,收敛了神色,脑子也清醒了一些:“这位是刘悉,悉哥,你叫他刘少就好。”
听到这话,男人再看向严辽安时面上的打量已经消失不见,他伸手道:“刘少,失敬失敬。”
严辽安对陌生人依然是不冷不淡的态度,见人要握手,勉强、浅浅地握了一下:“你好。”
男人笑容不变地收回了手,不多时,绅士地告别:“那我就先失陪了,你们二位聊,玩儿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