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死了,甚至都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给阿慕苏,苏合是英年早逝,按照草原的规定她不能入土为安,也没有自己的陵墓,只能进行火葬。
按照中原的说法,苏婆算是断子绝孙,以后也没有人会给她上香。
苏合不在乎,她死前不要求阿慕苏记住她,甚至都没有要求阿慕苏在她死后,寻找她的转世,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死了,“阿慕苏,我要死了?”
在草原英年早逝,也算是常见,不少年幼的孕妇生完孩子就死了,甚至有些小孩熬不过冬天,寒冷的冬天就像一场瘟疫一样,老人和小孩首先就扛不住。
苏合就这么死了,她病了很久了,就在他生病的那段时间,甚至有些人开始给阿木苏物色妻子,取代苏合。
苏合开始神志不清的时候,依旧还记得是阿慕苏,“阿慕苏你来了,来跟我说说话吧!”苏合紧紧拉住阿慕苏的手,他们两个就像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阿慕苏甚至都说不出违心话来,因为他知道苏合是好不了的,草原上一个快要死的女人是和老人一样的待遇的,一个快要死的女人没有任何的生育能力,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在草原上就是被抛弃的。
就连大可汗都没有过来看望过苏合,苏合死了,就再给阿慕苏娶一个妻子。比苏合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阿慕苏把那幅画收起来,“收起来,藏着。”
阿慕苏想了想,“算了,还是挂起来吧,我想苏合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苏合一直都想要有一个江南的画师为她画一幅江南仕女图。”可惜苏合等不到画师,草原没有画师,没有人记录下苏合的美貌。除了阿慕苏,在整个草原上已经没有人记得苏合,她已经死去了十几年了。不,甚至已经20年了,阿慕苏依旧还记得苏合的模样,他还清晰的记得他和苏荷。两个人在草原的星空下对着流星许下诺言要。一辈子不离不弃,永远不会忘记对方。
“我应该给苏合画一幅画。恐怕除了我,就已经没有人记得苏合的模样了,我不想让苏合被人遗忘。”
阿慕苏爱着苏合,并且至死不渝的爱着他,那怕到他死的那刻,他都忘不了苏合。
根本就忘不了,苏合就像是他的另一半一样,和他融合了起来,分不开。
“这幅画,收起来,不要胖其他人看到。”
“是。”
如果让更多人看到,会成为祸害。到时候,恐怕无法控制局面。
桓瑛看到那幅画像之后,就晕迷起来,还做起了噩梦,浑浑噩噩的。
一直在做噩梦,梦到了她还是大学生,在宿舍。甚至分不出那个梦境,那个是事实。
“快影响,都快中午了,你还睡啊!”
有人摇了摇了桓瑛,把桓瑛摇醒了。
桓瑛看到自己的室友正在看小说,还用电脑看。
“你不点外卖吗?”
“不点了,我吃泡面。”室友依旧在沉迷看小说。
“你怎么还在看?”
“我打算通宵看完。”
“这是虐文?”
桓瑛的室友在看一本宅斗文,“在小说里面,女主嫁过去就是填房。”
“这是妥妥的虐文。”
两个室友一起在讨论小说。
“男主已经跟前妻生了两个孩子啊。”
“这肯定不是纯爱文吧!我只看纯爱的?”
“合着你还是个纯爱战神。”
“纯爱战神怎么你了。”
桓瑛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不是在古代登基了吗?她都当上皇帝了,怎么回到现代。
“你醒了,身体好点了没?”
室友非常热心的问。
“好多了。”
“你发高烧了?这么快就好了?”
“你发高烧了,我什么时候生病了。”桓瑛非常不解?
“看来你是真的病糊涂了。”
“对了,今天隔壁班的班草还问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见你来上课。”
“那你怎么回他。”桓瑛当当然记得隔壁班的班草,其他人都造谣说他喜欢隔壁班班草,后面又造谣成了隔壁班班长喜欢他。
“还能怎么说?照实说呗,就说你生病了,然后那个班草也没说什么。怎么就是随口一问。”
桓瑛记得隔壁班班草挺受欢迎的。
“他怎么老是给你招人人恨啊?这不是在整你吗,他又不追求你,又不说喜欢,他总是这样对你问东问西的,其他喜欢他的人就开始针对你。”
桓瑛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得罪过隔壁班的班草,不然他怎么总是给桓瑛找点小麻烦。
隔壁班的班长长得确实人模狗样,我实在不在桓瑛的审美范围。
他的气质太过于阴柔。
阴测测的,让人觉得他不安好心。
她甚至连隔壁班班草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隔壁班班草叫什么名字?”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室友反问桓瑛。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姓张还是姓刘来着。”
桓瑛是真的不记得他的名字。
她何止不知道啊!就连隔壁班的班长都不知道。
“我连他们班班长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们班班花叫什么名字。”
桓瑛不关心这些,她压根就不喜欢那个班草,“我连自己班的班草都不关注,关注他干嘛?”
“你听说没,隔壁班班草喜欢你。”
“什么?”桓瑛大惊失色,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真的不喜欢隔壁班的班草吗?”室友追问。
“我情愿去追剧。”
“喜欢他的女生很多。”
“喜欢他的人多,我就得喜欢他吗?”
桓瑛觉得室友的说话非常不可理喻。
“不不,我们是觉得你们很配。”
“那里配了?”
“那里不配了,你们要是在一起的话。该有多好。”
“那是不可能的。”桓瑛拒绝了同学们的拉cp。她对隔壁班的班草不感冒,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专业的,分别在不同班,有时候公共课的时候一起上大课。
在选修课的时候,桓瑛也经常见到那个班草。
“可我听说他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那,那,那,你还说不喜欢他,我看你对他挺关注的,他确实喜欢他们高中同班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在隔壁学院的,据说他是为了那个女生才来这个学校的。”
“原来是这样的。”又是一个爱情至上的,这不就是校园文里面的痴情,男配吗?他妥妥是男配呀,“还演上了偶像剧了。”
“可不是那个女同学至今都没有答应他两个人就这么处着以老同学的名义。”
“那你知道的挺多的。”桓瑛说,她真的不感兴趣,隔壁班班草喜欢谁,她也不感兴趣,反正不喜欢他,只要不给他带来任何烦恼就得了。
“你可不能这样想啊,万一他哪天移情别恋的突然喜欢上你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况我也不会喜欢他。”桓瑛义振言辞的拒绝。
“说说而已,他们班里的人都拿你和他凑cp,其实他们都在打赌,说他的女神到底什么时候同意和他在一起呢。”
“那更加和我没关系了,你都说他心里面有女神了,肯定看不上我。”桓瑛并不想来一顿三角恋情。
“不过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们最近往来很少的,平时他一下课就往美术学院那边跑。”
“你挺关注他的,难道你喜欢他?没事没事我不会跟你抢的。”
“没有没有,就这么一个帅哥,能多看几眼就看几眼,说不定以后就看不到了呢。”室友完全是抱着帅哥能看为什么不看的想法。
“那就多看几眼,最近有几堂公共课都是和他们班一起上的。你要去早点占个好位置。”
“别提了,这几次公共课他都缺席,不知道去哪里了。”
“肯定是找他的女神了,毕竟都追了那么久了,从高中追到大学。”桓瑛不明白,人家都心有所属了。
桓瑛花了半天时间,才被室友科普隔壁班的班草叫张熠竣,“人家是有名字的,你不要一直隔壁班吵,隔壁班吵的叫着,这就像一个代号一样。”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什么,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我就是真的不知道。”
“天呐,他可是班草哎,大哥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别说隔壁班的班草,就连我们班的班草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算了,跟你无话可说了,我们两个没有共同的语言。”
“别别别,我们还是再聊聊吧,我很想知道张熠竣为什么追她,心目中的女生追了那么久始终都没有追到手。”
我们就姑且把张熠竣的女神叫做阿美吧,张熠竣喜欢阿美喜欢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那时候他们在同一个高中,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
“阿美是谁啊?”
“是艺术学院的女神,专门学画画的。”
“没见过。”
“你都没有见过,你真成土包子了。”
“土包子就土包子。”
“那么大的美女,你既然都没有注意到。”
“我能注意到隔壁班班草,知道他得名字已经非常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