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出来那么久了,就去一趟敬安侯府。”桓瑛提议。
小李将军那里够不同意,“你说去那就去。”
“你是真的愿意去,还是不愿意,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强求你。”桓瑛说道。
“我不愿意。”
“那你就在侯府门口等着我。”
敬安侯依旧当着他的敬安侯,他不理世事,也也许是当初他替萧氏打抱不平的时候,丢掉了爵位,京城的贵族不再与他有往来,敬安侯开始变的深居简出。
“ 陛下。”
“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敬安侯规规矩矩的跪下来向桓瑛行李。
“起来吧,当初你也是为了正义,还被削去爵位,甚至……”墙倒众人推那段时间,敬安侯实在过得艰难,敬安侯都快落魄到了要种菜为生的地步。
“这敬安侯府已经从来回到你手中了。”当初宁阳长公主还想着把这个侯府要给他的小儿子。
“谢陛下,若非陛下,明察秋侯,秉公执法,臣至今都流落在外。”敬安侯当初没了爵位,侯府又被查封了,被家族赶出去,无处安身。
“你起来说话了。”桓瑛看着竟然好,至今还跪着。
“你当初后悔了没?”
桓瑛见安侯,还没有站起来,,“今天朕微服私访是以朋友的名义,来看望敬安侯。”
“禀告陛下,臣不后悔。”敬安侯始终不觉得自做。错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萧妃是被冤枉的,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打入天牢,臣做不到。”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萧妃是被冤枉了,但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说话。”桓瑛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起来。就连桓瑛的母亲,兰堇还被冤枉为同谋,不得不连夜出逃京城。
“臣一人做事一人当。”敬安侯知道,有些人讽刺他说他是为了强出头,根本不是为了给萧妃伸冤。
“陛下才是真正救了萧妃的人。”如果不是桓瑛打进天牢,萧妃很快就被处于极刑,很有可能是凌迟处死,五马分尸哪怕是次毒酒,都算是一个体面的死法,萧妃是潞王的正妻,潞王一直都不待见萧妃,待正妻宛如空气。
潞王一直都宠爱赵贵妃,等灯之后迫不及待的疯赵贵妃为贵妃质疑他的正式萧妃不仅不是皇后,就连贵妃都不是被赵贵妃一个妾室硬生生的踩在她的头上,每次萧妃遇到赵贵妃都得向她行礼。
“陛下才是臣最敬佩的人。”
“萧妃不应该就这么死去。”真正应该死的人却还活着,萧妃不应该死去,萧妃从来都没做错什么。像宁阳长公主小齐侯这样的人却还活着,依旧享受着荣华富贵。
“萧妃应该活着。”所以桓瑛进入京城后,马上就去天牢里面把萧妃救了出来,不仅仅是出于情谊,哪怕萧妃与他素未谋面,他也会还萧妃一个公道。
敬安侯和桓瑛都知道萧妃是冤枉的,他们一直都在拯救萧妃,不想让她死,她得活着。
宁阳长公主不在乎,她甚至喜欢萧妃死,因为宁阳长公主得到了赵贵妃送的贵重礼物,她是站队赵贵妃的,如果萧妃的死对他有好处的话,那萧妃死就死吧,反正萧妃是不是真的谋害了小公主对于定阳长公主来说,都与她无关。
敬安侯还是不知死活的,所有人都放任萧妃的死,他偏偏上奏,让大理寺查明真相,还萧妃一个个清白。
他很快就惹怒了赵贵妃。削去了爵位,侯府也被朝廷重新收了回去。
收回去好,宁阳公主每次都想,那正好可以让敬安侯府给赏赐给她儿子。
侯府是和侯爵绑定了,除非小旗猴被册封为敬安侯,不然他也无法住进敬安侯府。
宁阳长公主的计划落空了。
“至少宁阳长公主的计划我空了,我还是很开心的。”
朕也开心。桓瑛心里暗笑。宁阳长公主在鄞朝那边,虽然还保留着长公主的名头,可俸禄全无,也没有食邑。顶着一个宁阳长公主的名头,还不如她国公夫人的名头好使用。
“我见到宁阳长公主的儿媳宁明珠了。”
“她还活着吗?”敬安侯早就听说了,宁阳长公主让自己儿子休妻。
“还活着,她要是继续给宁阳长公主当儿媳,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萧妃,恐怕是尸骨无存。”
“被休了也好,要是没有被休,现在还不知道是被宁阳长公主送去家庙还是乡下的庄子,终究是没有现在自由。”
桓瑛始终都没有谈,让敬安侯效忠新朝的事,我本来就欣赏敬安侯敢仗义执言,为了素未谋面的萧妃打抱不平。
小李将军坦坦荡荡的站在侯府门口,门口看守的小厮这懵了,这谁呀?他也不进去,也不让人通告,难道是来寻找的?可是小李将军非常坦荡,负手对着侯府的大门。
桓瑛非常低调的从角门出来,桓瑛本来就打算低调行事。
“怎么结束了?”
“我们先回以前的老宅一趟。”
桓瑛以前居住的老宅,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凡,实则戒备非常森严。
就连一只鸟也飞不进去。
现在只有小李将军和桓瑛两个。
“敬安侯是武侯,你打算重用他?”
“我是有这个想法?”
“你打算怎么办?”敬安侯可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他才不会愚忠,“敬安侯当年愿意为萧妃出头,并说明他不是个愚忠之人。”
“总不能投降吧!”桓瑛绝对不会投降,他不允许自己会失败。
是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不应该再这样子下去的。
桓瑛想了想,他必须要征战必须要赢得这场战争想要统一,天下必须要以战止战不停的战争。
桓瑛任人唯贤,不像前朝那样专用世家子弟。
在前朝寒门子弟毫无晋升的可能,中高层官员职位都被那帮世家子弟把控着,他们通过血缘姻亲等。把太守以上的官职笼络在自己家族手中,几个家族轮流着,没有他们的点头,平民子弟根本就无法晋升。
“要打仗吗?”小李将军问。
“很有可能就要打仗了,只是开战容易停战难这场战一旦打起来不知道要打多久,三年4年10年8年80年800年。”
“不至于,不至于,800年都够改朝换代多少次了。”
“打仗就要做好长远的准备,速战速决只是……”愿意而已。
“要统一天下谈何容易啊?”小李将军也犯了难,他不怕打仗,也不怕上战场,他可是将军世家,代代都从军。小李将军的祖父老李将军颇有盛名。小李将军的父亲,想走仕途当文官,以失败告终,最后还是灰溜溜的到经营里面当个文职。
“你真的是世代从军吗?”桓瑛质疑。
“怎么,你怀疑我!我李家当然是代代从军。”
“那你那几个叔伯,还有堂兄弟们,那他们怎么?没有从军?”甚至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让他们打仗,保家卫国,简直就是在做梦,还不如让文官提刀上战场。
“他们不一样,留着他们为家族开枝散叶的,说不定他们的子孙后代总有一个有出息的。”小李将军和自己的那帮堂兄弟也相处不来。
桓瑛这番质疑也是很正常的,小李将军总得为自己的家族找补,说不定以后他们几个真的能立起来,虽然可能性不是还好。
“你那几个堂兄弟,糟糕透了,烂泥扶不起墙。”
“陛下,你说的对,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看一下其他大臣奉上的仕女图,放松一下心情。”
桓瑛打开一卷抱起来严严实实的画像。
桓瑛看到有人上供的的画像吓了一跳里面,画像的女人他非常的熟悉。
桓瑛看了画像直接把画像收了起来。
“怎么了?”小李将军跑过去也不在乎戒不戒夜的一部一句他直接把那画像展开起来看。“此女子确实有子分姿色,可入宫为嫔妃。”
桓瑛冷汗淋淋,额头直冒汗。画中的那个女子他可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女子就是他前世的模样,可是谁会见过他前世的模样呢?这幅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
“去查去查,这幅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幅画一直都放在前朝的私库中。”
“不可能。”
“你看这话肯定是有年份的了。”
“此话有何不妥?”小李将军看桓瑛看这幅画就像看了见鬼一样。
“没事,把这幅画好声收藏起来,以后定有用处。”桓瑛怎么会忘记自己前世长什么样,真是诗琪,难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和他前世长得一模一样?可这幅画为什么会出现呢?有人曾给桓瑛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去查查这一幅画到底是出自谁之手?”
“这画又没有画家在画中署名怎么能查得到?”小李将军知道查不到的。
小李将军小心翼翼的把画收起来了,“这画怪可惜了,可以挂起来,这画你喜欢就直接拿回去吧。”桓瑛不想看到这幅画,看到这幅画就像看到他前世的样子,怎么样都觉得很别扭。
“行吧。”小李将军把画收起来,准备拿回家画起来。
“等等,你真的打算把画拿起来挂上?”
“
陛下不是说。让我挂的吗?”
要你挂就挂,“我看还是别挂了,收起来吧。”桓瑛只感到非常的头疼。
“我放再书房里,没有其他人会看的,要看的话,也只有我一个人看。”桓瑛同意了,点了点头。
“那你可要收藏好,可千万不要让别人偷窥去。”
“你放心吧,我会藏得好好的,我上去会加上几把锁锁上。”小李将军誓誓旦旦的说,但他很快就会被自己打脸了。
小李将军把那幅画确实收在了自己的书房里,不让旁人看到。
阿慕苏看到那幅画时,吓了一跳,“这是从哪里来的?”
“从小李将军的书房里面搜出来的。”
“ 是苏合。”画像女子的眼睛非常像苏合。
“怎么会是这样呢?这幅画到底什么时候画的?”阿慕苏感到惊讶,他在草原上无所事事,他的兄长还有侄子才会对他放心,一个对着亡妻念念不忘的可汗,才是一个好可汗。
苏合死后,阿慕苏一直都没有再娶,所有人都认为阿木苏是在惺惺作态,在草原里面再嫁再娶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甚至还有收继婚的嫁继子的。更何况阿慕苏和苏合没有任何指示,他再娶已经是。晚上钉钉的甚至老可汗一直向阿木苏催婚。阿慕苏看到许多草原上的美女,看了100多个美女,但始终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的,“或许他喜欢中原女子或者是那些柔弱的江南女子。”
有人是这么猜测的,甚至有些人专门向他进贡了江南瘦马。
阿慕苏一样拒绝了,“他们都不是苏合。”阿慕苏非常固执的拒绝了。
知道他看到那幅画,画中的女子只有眼睛和苏合相似。
“画中的女子是谁?他现在还活着吗?”阿慕苏带着一大堆的问题。
“阿慕苏可汗现在谁也不知道这画像的女子是谁,就连大新皇帝桓瑛看了之后。沉默不语。”
阿慕苏是真爱苏合,谁说草原上没有爱情,都是为了繁衍后代。
阿慕苏是爱苏合,这是毋庸置疑的。
阿慕苏身为可汗,他明明可以姬妾成群。可他始终爱着苏合,和苏合一夫一妻。
两个人同进同出,好的就像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把她们分开,那怕没子女,她们依旧如胶似漆。
只有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