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么和你作对?”
“因为我好欺负?”桓鸣刚进京城那会,所有人都把她当成是泥腿子,那些京城贵族都不想把女儿嫁给他,他们可是千年贵族,现在早已经化为灰烬了。
小齐侯是在提防桓瑛,是藏在心里深深的不安,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桓瑛肯定会超过他,他要做的就是打压,把桓瑛扼杀。
“是因为觉得我好欺负。”
“不不,不是这样的。”他肯定否决。“不是这样的。
“要说好欺负,林长风不是更加好欺负吗?他身体不好,随时可能都要死了。”
“林长风和小齐侯可是有姻亲关系。”那会宁明珠正在和小齐侯得哥哥谈婚论嫁。
“怎么跟你说。”小李将军自己都说不明白,“反正我也觉得非常奇怪,你们两个的路线完全不一样,小齐侯是纨绔公子,每天就是混吃等死,到时候流让宁阳长公主求皇帝给他一个爵位,或者是尚公主,就让他们一家子都靠老丈人活着。”
“我没有想到,还有人敢把女儿嫁入齐公国。”
“宁阳长公主的那几个儿媳我以前也见过。”
“什么?你见过?”
“这有什么惊讶的,那时候我还小,她们还未出阁,曾经也抱过我,不过其他4家。可不是这么想的,那时候我父亲已经入京为官,她们始终觉得我们是泥腿子出身,上不得台面。”
其他同龄的小孩都金贵的很,他们父亲都出身大家大家族里当官的。母亲也是同样来自世家大族,其他孩子想和小点的孩子玩,动不动就哭,她们就转过来逗桓瑛,逗小儿总比“勾搭”男人强,至少不会产生许多的流言蜚语,那还时候怀疑还是个小孩,他们把桓瑛抱起来举高高,要抛下去,还带他去荡秋千。
“这小孩长得真俊啊!”
“是谁家的?”
“好像是桓将军家的。”,“桓将军。”
“哪个桓将军?”
“就是那个刚进京城没多久的桓将军。”
“原来是那个桓将军。”桓鸣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甚至把驸马都比下去了。
“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怎么没有见到他其他的孩子。”
“他就这么一个孩子?”
“那可金贵了。”
唯一存活的孩子。桓瑛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孤零零的,没进京城前,他一直读是东躲西藏,也不知道父亲再那里,母亲只顾着带着他逃命,他压根就没有什么玩伴,也只有那几个年纪稍大一点还未出阁的。少女愿意陪桓瑛一起玩。
“这小孩多俊啊!怎么不跟其他小孩一起玩?”
“我们不要和他玩!”
“他是乡下来的,我们才不要和他玩。”桓瑛遭受到京城小孩们的排挤,他并不感到伤心难过。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父亲官不高,在京城,一个人的身份地位都是由家族的父兄来决定的。
那怕桓瑛是个小孩,他也不例外。
谁也不会知道桓瑛日后的造化,他那会是一个泥腿子的儿子,他也会是个泥腿子,不可能成为世家大族的,也不会有贵族接纳他。
不过桓瑛并不在乎,开心就好。
“那会我正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我从小就被祖父带到军营里面看别人骑马,然后自己不仅也学会了骑马也学会舞刀弄枪。,可惜我得枪法一般般。”
小李将军和那些世家子弟叶相处不过来,他家族都是行伍出身的,和小齐侯他们也没有往来。
小李将军被家族的人留在京城房禁卫军,“其实我压根就不想留在京城,还好京城有你们,至少不会那么的死气沉沉,要是京城里面都是小齐侯,这样的人还活不活。”
“小齐侯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他可能不会惹你们,像你们这种从军的一怒之下什么都不顾,直接给他揍一顿,把他揍死了。。”桓瑛和小齐侯对峙那么就了,也算是了解,“他肯定也是猜到齐王世子在王府里面并不受重视,父不疼母不爱,所以才敢骑马拖行齐王世子。”
但凡齐王世子的亲妈还在,肯定会向宁阳公主讨个说法,说不定还会上奏,联合其他官员弹劾小齐侯。
“小齐侯就是这样得人,我们谁不知道啊!”那是其他人和小齐侯不一般见识。
“小齐侯反而当做人怕他的,他也不想想,他父亲只是个侯爵,他都敢得罪藩王,更何况他母亲令阳长公主,并不是先帝的亲姐妹。”
嘉禾县主的母亲是长公主,还是直系血脉,嘉禾县主可比小齐侯低调多了。
“嘉禾县主,怎么没有见到她来找过你,你现在微服私访。”
嘉禾县主的母亲是前朝公主,两个人见面实在是抬尴尬了,还不如不见了。
“见什么见,以后都过去了。”
“你们两个私下闹矛盾了?”
“没有,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什么?”
“嘉禾县主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云秀嚷嚷着要出家,嫁不了林长风,她还不如出家算了。
“很久没有见到嘉禾县主了,她现在也不怎么和我来往了,云秀嫁人吗?”小李将军和云秀不怎么熟,云秀才是桓瑛的师妹。
“ 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不是和云秀经常一起玩闹,两个人还经常一起翻墙出去玩。”
“和我翻墙一起出去玩的人多的是,我怎么可能个个都是要好的。”小李将军以前在书院读书的时候,经常怂恿其他学生和他一起翻墙出去玩,其他人是去喝酒,小李将军就是单纯的玩,他要玩得开心,玩得快乐。
“ 云秀还没嫁人呢,他非要嫁给林长风。”
“林长风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怎么这么想守望门寡啊?”
“你话怎么说的那么难听,人家林长风现在还活着。”桓瑛皱了皱眉,“你这不是在咒人家怎么了?“
“我说错了,以林长风现在的身体状况。哪怕现在马上三媒六聘的说不定还没到长期那天他就病死的。”林长风一个病秧子,小李将军不明白为什么云秀非得要嫁给林长风不可,林长风是探花没错,可他是因为身体病情加重,没有入朝为官。现在连个官身都没有。
“唉,以林长风的资质,再加上他外祖父是阁老,要是没有战乱说不定宰相之位也只有可能。”
“云秀嫁给林长夫还不如嫁给你呢,嫁给你还能当皇后。”
“云秀喜欢的又不是我,云秀一直都喜欢病弱的美少年。”
“审美这一块,云秀始终都没有变过。”尤其是林长风生着病,云秀看了更加喜欢的。桓瑛甚至都怀疑云秀的审美是不是有些畸形。心里早就开始变态了,只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现。
“林长风一直都挺受欢迎的,要不是他身患重病,那什么侯门嫡女啊,国公嫡女啊早就争着抢着要嫁给他的。”
“我还真没听说过,有谁和林长风订婚的。”
“可惜啊,林长风命薄,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的运气大概在投胎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你看了他祖父是进士,父亲也是探花,外祖父是阁老。”
林长风出生于顶级的文官世家,他享受的文学资源都是顶级的,可以说从一出生就站在了科举线上。
云秀也是有眼光的,可林长风压根就不会娶她的,如果说林长风爱过谁,那就是婉清了,林长风一直都深爱着自己的表妹婉清,婉清见过桓瑛后,对桓瑛念念不忘。
“云秀喜欢林长风又有什么用,林长风一直都爱着表妹婉清,对婉清爱护有加,就算真的蛐蛐的话,他肯定会起晚清的,婉清不仅仅是他的表妹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这么说来云秀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桓瑛对云秀的恋情失败感到难过,怪不得一直都见不到云秀,原来是为情所伤,不知道躲到哪个寺庙里面疗养情伤去了。
“要我说我也不明白婉清为什么喜欢你,我就喜欢你那张脸,还有你的一手好丹青吗?而且这些林长风不也有吗?林长风是翩翩公子。还是探花,他的才华不亚于你。”
“你怎么不说,我是状元,再说了,脸是爹娘给的,也得靠自己后天的护肤。”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从云秀现在到底在那个寺庙,又聊到了婉清。
还有聂十一,聂十一,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小李将军倒是见过几次聂十一。
聂十一。
“聂十一就是那个家境贫寒的女子,平时都是你教着她读书写字。”
“是,我也很久都没有见过她,她搬家了。”
“搬到那里去了?”
“战乱,肯定是那里太平搬到那里。”桓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聂十一,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长高。
“那帮老头子肯定走逼你立后了。”
“他们哪一天没有逼着我立后的,整天说着要开枝散叶。”桓瑛听了耳朵都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