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商?”赵氏沉默了一会,从齐国公世子再到茶商,这身份差距太大了。
“这宁四娘就是堕落,放着好好的未来齐国公诰命不做,非得要做一个商人的妻子。”
“这?”赵氏不太敢相信,“这会不会是有假?”
“听说那个茶商还几分姿色,把宁四娘迷的神魂颠倒。”什么样的男人?估计是宁四娘想男人想疯了。
“我估摸着这宁四娘是太久没见过男人的,见了一个男人,就连家事爹娘都忘了。”宁四娘居然不为齐国公世子守贞,“她居然见异思迁,不为齐国公世子守贞。”
赵氏想到自己也是再嫁之身,也不好说宁氏什么。
“这,恐怕其中是有误会。”
赵氏认为这是好事,宁四娘找了其他男人,韦氏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丈夫一直被其他女人勾搭,尤其是那个还或者的前妻。
“只要宁四娘老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就行了,还有顾阁老照看着。”
“嫂子,你那是不知道宁四娘的为人,她不会老实的过日子。”
“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最好让她沉塘。”
卫娘子说干久干,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丈夫。
宁四娘可是被顾阁老出面保下来的,她所有的一丝一毫都没有用到宁家的钱。
“得另外再想法子,说不定她还有其他的嫁妆。”
宁四娘的嫁妆被卫娘子克扣了不少,美名其曰,宁四娘不爱金银珠宝这些俗物,她就不给了,把那些不值钱的书画都给宁四娘带成嫁妆带走。
卫娘子还洋洋得意,其他看客只会觉得卫娘子这个嫂子非常吝啬,就连金银首饰都不舍得。
宁四娘出嫁连一个金手镯都没有。
宁四娘本来就不在乎这些,她高高兴兴的出嫁了,嫁得是自己青梅竹马,她的爱人,殊不知她这是奔向刑场。
这场婚姻险些要了她的命。
桓瑛暂时无暇顾及宁四娘。
桓瑛生了场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整张脸开始变得非常的发红,也开始发痛,这样是完全不能让文武百官朝见。桓瑛还想着自己的脸好一些了再重新开始召见朝臣,也不知道这病什么时候能好,万一一直都好不了?
“陛下,你不用过多操心。”小宋子在一旁劝桓瑛。
小宋子自从入宫后都是沉默寡言了,完全不是当初活泼好动的模样。
“我昨天睡了多久。”桓瑛看到脸上的伤没有好。
“陛下,你的脸?”小宋子指了指桓瑛脸上的伤痕。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碍事。”桓瑛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也知道,脸上的伤肯定会被臣子注意的。
“陛下,要不要用点胭脂盖住?”
他又不能化个浓妆,一个堂堂的天子,浓妆艳抹的像话吗?
“不用,说不定用了胭脂,脸上的伤好得更慢。”桓瑛拒绝了这个提议。
桓瑛又看了看镜子,喃喃自语,“真的有这么明显?”就像是要脱皮一样。不能细看。
碰巧桓瑛的一个文官生病了,平时兢兢业业的,从来都没有告过假,看来这次是真的生病非常的严重,桓瑛叹了口气,他得亲自去看一遍才放心。
桓瑛是悄悄的去。
“不知陛下光临,请陛下赎罪。”文铮跪到在地上。
“你先起来吧。爱卿,你可是国家栋梁,需好好养好身体。”
文铮还真的没有想到皇帝会亲自探望病重的大臣。
“臣誓死效忠陛下。”
桓瑛看到文臣的表态,他一向了解文铮,知道他是一个纯臣,忠心耿耿。
大部分的旧臣,朝秦暮楚,怀念旧朝,或者想要投靠隐朝。
“陛下,你的脸。”文铮平时是不敢直视天颜的,那怕桓瑛长得赏心悦目,俊美无双。也不是他们这些臣子可以多看一眼。
“无事,太医说,过了几天就好了。”桓瑛淡淡的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天子容颜受损,不能见臣子。
“太医说,过几天就好了。”
“无碍。”
桓瑛不愿意上朝,那怕有冕锍遮挡,还是可以考上他脸上鲜红的疤痕。
桓瑛遮了遮自己的脸,文铮马上低下头。
桓瑛的容貌愈发的昳丽。这个小伤压根就没有损坏到他的容颜。
“爱卿,快快请起,地上凉。”桓瑛还记得地上还跪着一个人。
“微臣不敢。”
桓瑛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没有随身带有镜子。
桓瑛也不做多留,再留下去了文铮只会更加的不安。
“恭送陛下。”文铮又跪了下来。
“文爱卿,你别跪了。你身子骨受不了,地上凉。”
“礼法不可废。”文铮誓誓旦旦的说。
桓瑛回到皇宫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他容貌昳丽。他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偏偏还有人不信,偷偷翻墙来偷看他。
桓瑛对这样的行为非常的无语,他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至于这样,他还去考场参加考试。
后来他才知道,别人怀疑他是化妆化出来的,他本人很有可能相貌平平。在家里卸妆后,肯定很丑。
桓瑛都不用猜,这样的谣言肯定是从小齐侯那边。
“要是我真的毁容了,小齐侯那样的人渣肯定开心死了。”
桓瑛第二天上朝,果然有人发现年轻的天子脸上似乎有疤痕。
这疤痕很奇怪,不像是被人挠的。也不像是被刀砍的,非常的奇怪。
桓瑛整个人都忙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桓瑛只希望快点退朝,他本人可是一点都不想上朝。
“臣有本起奏。”
“念。”桓瑛有气无力说,他一整天下来太累了,昨天熬夜批完奏折,他就不明白那些皇帝怎么还有心思去后宫,这一整天都赶得上996了,差一点都快要007了,去什么后宫,在自己的寝宫眯一会就得上朝了。
那个有本起奏的大臣还是在磨磨蹭蹭的不说话。
桓瑛心想你倒是说了,“念。”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