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什么时候开始嘴这么碎的。
还是听点广播吧。
几分钟后。
“怎么不说话了?”
宋微澜沉吟,不知道聊什么。
“宋记者真是金口玉舌。”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挖苦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音量高了一个调。
他却异常平静:“不问问这几年小白怎么过的,我怎么过的吗?”
她是个罪人。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过的,我想知道你怎么过的。”他又说。
她内心动容。
“我……”
“对不起……”
“小白它……”
她的话被容弋粗暴地打断:“小白都比我重要得多了。”
“那你……”
“算了。”他又粗暴地将她打断,“没什么好说的,左不过读书创业那点事。”
她好气,一直被他打断。
缺席他人生的这六年,她其实很想问:
“谈女朋友了没?谈了几个?有没有想我,会不会忘了我?”
这些心里话都没有说出口。
“沈风……”
为什么突然提到沈风。
“嗯?”
“我是说你和沈风不要走得太近,你们上下级的关系如果……”
“你是想说,我们上下级的关系不能谈恋爱是吧?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担心影响节目收视率罢了,毕竟咱俩现在是大热的CP。”
宋微澜翻了一个白眼,堂堂一个跨国公司的大总裁,竟然会关注这种网络梗。
“相比之下,我觉得你还是关注一下海浪千金的想法,别为了和你没什么关系的收视率失去对象。”
他嗤笑:“你吃醋了吧宋微澜。”
“我哪有。”被人戳中心思她脸有些热。
“你知道你说谎的反应是什么吗?”
“肉眼可见的红温。”
容弋的打趣让她火冒三丈。
她最近几年很少因为什么事情有太多情绪上的起伏,大多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人机。
一个小时的车程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
宋微澜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近了一些。
下车时宋微澜作势要拿后座的行李。
“你要拿着大包小包进酒吧吗?”
宋微澜手一顿,确实场景不搭,那等会还要来容弋车上拿,算了。
容弋把车钥匙扔给就酒保停车,两人一起进了包厢。
叶秋看见宋微澜进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其他人则起哄。
“这不是当年大名鼎鼎的校花校草吗?怎么?复合啦?”
这欠打的声音非齐子皓莫属。
昏暗的灯光下齐子皓肉眼可见的圆润了。
沙发最边缘坐的便是祁霁了,仙气依旧不改,她没想到一晚上会再见到容弋的大学室友们。
但那个躺在祁霁怀里的人是?
她没看错吧?
那个长卷发身材火辣的女孩,是孟晚棠!
**
她脑子里不忍蹦出两个脏字。
还记得当年见容弋朋友的那晚,她看出了祁霁的心事,彼时的孟晚棠喜欢容弋,祁霁望而却步,如今却发生这样戏剧性的一幕。
“怎么,宋大美女都不记得我们了?”祁霁开口。
两人都站起来迎上前来。
老友相见,宋微澜又惊又喜。
叶秋也上前来在她耳边低语:“今晚给你安排的还满意吗?”
宋微澜咬牙切齿:“回去再收拾你。”
“我等着。”
“好久不见,大家。”
她朝祁霁悄悄竖了一个大拇指,祁霁会心一笑。
“快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叶秋朝着祁霁和孟晚棠起哄。
齐子皓插嘴:“你们可别提了,他俩的事我最有发言权。”
“怎么你看着他们谈的?”叶秋笑。
“你还真别说,还真让你猜中了。”
不知齐子皓为何一副又气又恼地抓耳挠腮。
“祁霁这厮,毕业的时候骗我说德国好申,把我骗去德国读硕士。”
众人笑。
“要不说你傻啊,敢去德国都是勇士。”迟让说。
“要不说咱们祁大仙为了追女孩,从国内追到德国,追到德国还不够,还非要和我们孟学姐申一个学校。他自己去就去啊,还非得把我坑去,他们倒好,现在双双博士毕业回国任教,老子现在硕士还没读完!那个地方老子到底要呆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齐子皓又哭又闹,委屈极了。
晚上盛传一句话:德国留子这三年将会度过人生五年里最重要的七年。
“你怎么还是单身狗啊?”迟让调侃齐子皓。
齐子皓反驳:“我看在座的也就三个单身吧。”
宋微澜表示不想理他,和自己隔着一丈远的容弋气定神闲。
“三个里面有两个是不是单身你心里没数是吧齐子皓?”迟让说,众人哄闹着。
宋微澜又偷瞄了一眼容弋,他嘴角甚至有轻微地上扬。
她一定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