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你说,这情究竟是什么?”
天时转过头,看了碧清一眼:“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我这个问题?”
似乎是想到什么,天时朝着周围四处瞄了一眼,果然看到个熟悉身影:一俊秀温和的男子正和其他师弟师妹交谈,一言一行皆温和有礼,颇有君子之风。
她挑挑眉,露出意味深长一笑:“我说平日里你怎的不谈起这些,今日却,原来是早有——”
碧清慌忙地摆摆手,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男子,就要慌忙地去捂天时的嘴。
也是正巧了,她们二人的动静被那男子听见,他两三句话将围在身边的师弟师妹们打发了,迈着步子就朝着两人走来。
天时一抬眼,他便停了下来,眼神轻柔柔地落在碧清身上,很是温和柔软,但见着她和碧清正在谈笑,又很适度地停在一段距离处。
天时挑挑眉。
哦,看来这段感情并非是单相思啊?
“欸,那位师兄,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她清清嗓子,故意对着他大声道。
碧清一个激灵,不知是被她吓到,还是紧张心上人的靠近。
男子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但犹豫片刻,便慢慢走了过来,温和一笑:“倒不是有事,只是平日碧清总是独自一人,只是近些日子她身边不怎么冷清,还爱笑了,想必是这位师妹的功劳,还未知晓师妹的——”
天时一脸笑眯眯地将碧清一把推到他身前:“我就不劳师兄你挂心了,你们聊着啊,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了!”
不及两人反应,天时已经溜之大吉了,只剩下两人在原地发愣。
不过也并未持续太久,碧清便羞了脸庞,不敢抬头望向师兄。
他也是为天时的举动感到好笑,但不又免感谢天时的安排,同碧清交谈起来。
“说起来,刚才那位师妹我倒没怎么见过。”
“咦?天时不是入门很久了吗,或许只是她不怎么爱出门吧,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为什么都这样说?连大师姐也这样说过...”
男子愣了愣,神态不自然,语气很是别扭道:“你...好像同她关系很好啊,难怪这段时间你总是不见身影,莫不是和她一道去修习剑术去了?”
还不等碧清回答,他便自顾自地小声道:“也是,毕竟你们都是女子,想来要比我一个男子熟稔得多,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我——”
在外人面前习惯了师兄威严的青年,面对心上人时倒是失了智丧了魂,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在碧清面前尤为慌乱。
碧清愣了愣,忽然噗嗤一声:“师兄分明早已戒除五谷,为何身上却有这么一股醋味儿啊!嗯?”
“什么?莫要胡说,我哪来的——”
男人俊秀的面庞似是晕染了胭脂,白玉的肌肤透着红粉俏色,这般神色才显得是个年轻人,而不是个严肃的小古板。
碧清笑了起来,男子也被她逗得不愿回头,眼神却仍依然对她留恋不已,刚一瞥过,便又对上那双美丽的眼眸,眼波流转,一时情难自已。
朦胧初生的柔软情愫在这对青年男女两人间逐渐蔓延。
这可正是,两心来相会,愿君知我意,此生不悔啊。
...
但天时正一人闲逛走走时,却被树林中走出的几人拦住去路。
“站住。”
来者不善啊,天时心想。
来人正是那一贯嚣张霸道的大师姐无依,她现下的情绪似乎颇为不妙,随意在天时身上瞟了几眼:“你近日里好像总是同碧清那丫头走得很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