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丁藤四郎得知他昨晚有和自家审神者亲密接触过之前,他的好心情来自于梦里投怀送抱的美丽人/妻。
在得知梦里的投怀送抱可能来自自家主公后,他被兄弟们制裁了。
前田藤四郎瞄瞄角落里闷着气收拾自己东西的包丁,有些不忍心了:“真的要把包丁关在房间里一天吗,让他出去走走也可以的吧……”
“不关也不是不行。”鲶尾藤四郎靠着自己兄弟面无表情地哼哼:“但一期哥说在包丁深刻认识到错误前是要受个小小的教训。”
“要他知道做事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嗯?包丁干什么了吗?”前田刚刚被长谷部叫去寻找审神者,没在部屋里,自然也就没看到事情经过。
“准确来说,是做某事未遂。”鲶尾用手扶额,“他想邀请主——每晚来他的梦里……”
做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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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山伏国广抬手招呼,在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之后,想也没想地换了个话题:“……今天的畑当番有安排到我和同田贯吗?”
不用问,看长谷部失了魂那样,肯定是还没找到主公。
“畑当番……你们今天没有当番安排。”长谷部在正事上少有出错:“昨天把预选名单给阿路基看的时候,我记得今天要种田的好像是笑面青江和山姥切。”
“那就没事了。”山伏国广应下,试图用咔咔咔的魔性笑声把长谷部送走,“同田贯——准备好了吗?”
“你们今天要出门?”长谷部顺便问上一嘴,“要午饭留你们吗?”
“不算出门吧咔咔咔,”山伏国广摸摸自己脑袋,表情是相当亮眼的期待,“前几天陪着主殿走了几圈本丸,但还没去过后山呢。今天没有当番,我和同田贯就想着去后山修行一下——留点晚饭就行,午饭我们可以自己就地解决。”
“修行啊……我回头跟歌仙他们说一声。”长谷部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多一项,冷不丁问起让他在意了一早上的事:“山伏,主公昨晚有去找你吗?”
“有哦。”山伏国广手上接过同田贯正国递来的背拢,“主殿前半夜有来探看,但小僧怕半夜突然出声惊吓到主殿,就没做什么呢。”
主公都去看你了你还想做什么啊?长谷部内心抓狂,面上还是正经地纠着一点开始刨根问底:“山伏你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吗?怎么知道主公来了?”
重点是,为什么都是睡觉,为什么就他没有感觉到主公的带来?!
“是啊,修行之人是要早睡早起,但对于外界的感知也是要修行的一部分嘛。”山伏国广没注意到长谷部的色彩正在越来越灰,还在自顾自地咔咔咔:“要不是有意识地在睡梦里感受外界情况,小僧还真不一定能知道主殿有来过呢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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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再次看向悠然自得地摸鱼的笑面青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们是来种田当番的?”
“这自然是知道的。”绿发的付丧神勾唇带起笑容,朝他示意手上的农具。
“……”那为什么穿着出阵服来这种田?山姥切国广看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挥舞农具,时不时还注意着白色披风是否飘开是否沾地——如果种地在这人眼里已经严肃到要整装出阵服,像对待时间溯行军一样对待畑当番了,为什么他看上去还是这么吊儿郎当?
山姥切看看笑面青江崭新洁白不染纤尘的披风,再看看自己那被田地弄得脏上加脏的破边白布——姑且算是白布。他陷入了沉思。
心理上严肃对待,行动上适当躲懒——这就是没有仿品对比的真品的有恃无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