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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白布笼罩,上手调整的同时,再一次出口问询:“真的要我系紧吗?”
他把玩着自己出阵服上用于扣系披风的编绳和流苏穗子,有意无意地逗弄到了白布边角:“这样的话,主君就无法离开我的身边了哦~”
千叶知羽化身的白布缩缩被这付丧神碰到的部位,反手就是不痛不痒的白布打脸:“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从起床到现在,你这把嘴就没停过啊!
“我有在好好说话——”笑面青江压着尾音回应着他的主君,微侧的头正对着白布,展露了付丧神完美的骨相侧脸,而千叶知羽这会正挂人家肩上,正好直面美颜暴击,“难道主君是嫌我没能关心到位吗?”
“你所谓的关心就是口无遮拦地口出暴言?”被调戏的千叶知羽忍不住抓狂的同时装模作样地把白布一角围束上笑面青江的脖子,一副要把他勒住的模样:“信不信我等会跟长谷部他们告状,让你去扫一星期的马棚——”
“诶诶诶那还是算了——”付丧神假装求饶,利索地几下系好披风,向暂无人形的千叶知羽展示他一身挺拔整肃的出阵服以及他个人的魅力:“这样看上去……主君像是在背后抱着我呢。”
“你说什么?”白布不动声色地抽了一下笑面青江的小腿。
“我在说,主君与我相得益彰。”笑面青江十分识时务地改了口。
算你识相。千叶知羽小声哼哼,看够了镜子里的人之后自己荡起一角示意方向,随口问上一嘴:“收拾好了那我们就出去吧,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有些失策……”笑面青江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懊恼了一瞬间,“今日我被安排了畑当番。”
“什么当番?”还没来得及仔细了解本丸日常事务的千叶知羽不解。
“就是,”笑面青江顿了顿,看看背后飘着荡着的主君,再看回自己整装待发的一身出阵服——“就是去照顾一些生机勃勃的小生灵,主君要陪我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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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照顾的小生灵?”千叶知羽语气幽幽,顶着风左扭右扭,没让自己碰到笑面青江两手提着拎着的东西。
半露的田埂,丛生的杂草与不知名小花,某种程度上笑面青江也没说错,它们的确一派生机。
笑面青江这会左手一桶马棚里弄来的肥料,右手是半新不旧带着泥点草叶的农具——他不是没听到千叶知羽的话,但他适时地选择了沉默是金。
“你居然忍心把我带来做这些——”千叶知羽开口欲言,顿上一顿戏精上身:“我要去找长谷部、我要变得不干净了——”
笑面青江有些哭笑不得:“主君,我们还没下地呢。您这就要抛弃我另寻他人了吗?”
“呸呸呸哪有。”千叶知羽一秒变脸,“这说的我像个渣男似的,要真走了,我被雷劈了被诅咒了被神隐了怎么办……”
笑面青江的笑容僵了一瞬间,转瞬又是一贯的调笑模样:“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主君您可真是……”
主君您可真是口无遮拦,心直口快。
虽然事情并不会发生到这种程度。
“况且我们昨夜所约既不是要事也没有见证,主君违约了也无大碍。”田间的风轻掠付丧神发间,飘忽地遮了眸里神色,“倒是主君轻易言出并未提及的后果,反而易起约束。”
“我就随口一说啦,”千叶知羽在他肩头唉嘿几声,白布的下半截随风轻拍以示催促:“你也别在这拖延时间了,早点干完不好吗?你还没吃早饭呢。”
“这种事情,交给那些神社的摆设们去做不是更好吗?*”笑面青江嘟囔几句,话里话外又有了别的意味:“手上起水泡了的话……让主君有了别的感受怎么办?”
“……”白布抖上一抖作势欲走:“我果然还是走了好吧,我昨晚这么就听了你的鬼话要陪你玩一天呢?!”
“可主君前几日不曾与我亲近也是事实——”付丧神话音里适时地带上些许委屈(?),没对这个话题继续深入,“所以下次主君您还是别轻易把诅咒神隐什么的说出口。”
某个词汇在他脑海里又过了一圈,笑面青江有点想说些什么,但好像又没法和这神经大条的主君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