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佘楚打断了傅翎瑄的话,见傅翎瑄还为萧亓炀说话,心里就觉得有点烦躁,连带着身上也燥热起来。
“他……我与他自幼相识,他不是这样的人。”傅翎瑄急匆匆解释道:“若是他真有二心,在西塞之时,他就该……”
说到这里,傅翎瑄也不敢说下去。
就该直接带着精兵从西塞出发一路招兵买马杀入皇城篡位是吧?
为什么萧亓炀西塞那战之后没彻底反了,反而老老实实回到皇城领罚?
还不是因为你俩play没写完啊?
佘楚心里酸酸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见佘楚沉默,傅翎瑄自嘲一笑,道:“罢了,殿下远比我想的要冷酷,白太医尚且如此,更何况他……”
佘楚:……
不是?怎么又扯到白太医了。
佘楚默默,“我和白太医,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那你们是?”傅翎瑄脱口道,而后像是意识到不妥,抿了抿嘴,却还是朝佘楚投向了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佘楚竟然觉得傅翎瑄很在意这件事。
“我们……就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佘楚艰涩道。
“什么是医患关系?”
“呃……?”
总不能说是陌生人以上朋友未满吧?
见佘楚不作声了,傅翎瑄也没追问,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太子殿下,我有一样东西想要给您……请随我来。”
东西?
什么东西?
佘楚喝得有点晕,他被傅翎瑄领着往里走,里面是他的房间,傅翎瑄很少让人进,哪怕是作为傅三的时候,佘楚也只进去收拾过几次,现在房间的陈设和从前没有差别。
只是……
佘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大了,他看见有一条腰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整个屋里就他们两人。
佘楚懵了一下,他捡起那条腰带,发现上面是和傅翎瑄袍子上的竹纹一样的图案。
他再往前走,又捡到一件外袍。
然后是里衣。
外裤。
等他抬起头时,看见的光景是他做春梦都不敢这么梦的。
太……刺激了。
佘楚先捂住鼻子,然后默默往上捂住眼,“傅……傅将军……”
他懵了。
真的很懵。
虽然这本小说就不太正经,但……
这也太不正经了吧???!!!
佘楚还是能从指缝里看见。
傅翎瑄背过身去,他的脊背瘦削,蝴蝶骨相当明显,那里有几道疤痕,在他白玉似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并不难看,反而有种野性的美。
“殿下嫌弃这个身体吗?”
怎么可能?
难道是因为这本小说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小说,所以主角受的解决办法也很不正经?
佘楚很想不看,遏制住心里的某种本能冲动。
从朋友做起……从朋友做起……
佘楚心里默念着。
但是他的目光就像是被黏在傅翎瑄身上了,不能动弹。
傅翎瑄有一副极其漂亮的身体。
他的背很薄,腰很窄,感觉两只手就能握住,可却柔韧有力。
“那殿下为何不看?”
听见傅翎瑄的话,佘楚感觉有一股血从下半身一直冲到头顶,他想不了太多,把心一横,手放了下去。
哪怕傅翎瑄今天打算把他弄死在床上他都认了!
佘楚走上前去,一把将傅翎瑄揽进怀里,将他打横抱……
打横抱……
横抱……
佘楚有点儿绝望。
他抱不起来。
他本来想像小说里写的那种银乱前戏把人一把横抱起来丢进床榻里恶狠狠地揉进骨血里……
他抱不起来。
不是???
这萧亓巽身体有这么差吗???
佘楚揽着他的腰用了好几次力,把傅翎瑄都整迷茫了,“殿下……”
佘楚咬牙:“不用管我!”
直到佘楚第四次尝试抱起失败,傅翎瑄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傅翎瑄本来有点儿悲哀又有点决然的心情忽然都被眼前人搅乱了,只剩下一点无奈一点好笑。
然后傅翎瑄反手就把佘楚打横抱了起来……
佘楚:……
但总而言之,他得到了一个脐橙。
一个……青涩而又甘甜的脐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