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还有理智,赶紧闭上眼装睡然后下去问系统能不能解决这事。
系统冷酷无情:【10积分。】
佘楚听了,大叫起来:“你干脆要我的命算了!”
【10积分。】
佘楚:“我一直觉得你们这个系统积分的设置就很有问题啊,每次都乱给乱报一样。”
【……】
“开金手指10积分我就忍了,上回吃生土豆差点死了又没扣我分,这次就解个药而已凭什么要我10积分?”
【……】
“我当狗一轮也才5分啊!”
【……】
“一口价,5积分,不行我走了。”
【10积分。】
“……走了。”
【……】
“我真走了啊。”
【……】
“……真走了啊。”
【……】
正在和系统僵持不下的时候,佘楚突然哆嗦了一下,下一瞬间,竟然回去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和系统掰扯的时候身体失去了主控权,又中了春药,所以……
本能行事了。
等佘楚重新掌控回身体的时候已经压着傅翎瑄乱啃一通了。
佘楚:……
小头真能控制身体啊。
结果当然是……
被傅翎瑄反手擒拿,灌了一晚上冷水。
佘楚有一瞬间都没勇气继续做萧亓巽了。
他这样和那个采花大盗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他打不过傅翎瑄,半点便宜没占到。
可能第一瞬间亲到了吧,但是那会儿他还在和系统讨价还价。
亏……
太亏了。
这一晚上可以说是受了一轮酷刑了,又挨揍又喂药还被灌冷水,萧亓巽这个身体撑不住,后半夜就发起烧来。
佘楚万分后悔,早知道不回去了,意识留在身体里顶多就是自己难受点儿。
现在是身体又难受又觉得很对不起傅翎瑄。
春药是解了,但高烧还是把佘楚烧得有点儿意识模糊,屋里又黑,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明月灼灼》里,还是在生前租的房子里,还是在底下的小黑屋里。
他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傅翎瑄站在床前,一贯清冷的脸上罕见的带了点惊慌失措,眼底仍有些恼怒。
佘楚已经没什么力气抬眼看他了,他觉得浑身又冷又热的,蜷缩在床铺内侧。
属于萧亓巽的那张白玉似的面容因发烧而微微涨红,佘楚闭着眼,气息沉重。
傅翎瑄盯了一会,见床上的人好像确实很难受,有些犹豫地上前,探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
傅翎瑄躬下身,手有些迟疑地伸出去,悬在额前迟迟未落,带着几分警惕。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像刚才那样……
想到这里,傅翎瑄皱紧了眉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久居深宫二人只见过寥寥几面的太子会如此这般……饥渴?
亦或者是大胆。
“少爷……”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声。
傅翎瑄顿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往前凑近了床上的人,想要听清楚他嘴里到底说的什么。
床上的人难受地蹙起眉,低喃起来,“太痛了……少爷……”
“怎么这么难啊……”
待听清了床上人口中的话,傅翎瑄惊骇不已。
***
佘楚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又被拉回去开员工大会了。
回去后脑袋没那么晕了,估计在《明月灼灼》里他已经昏睡过去了。
也好,缓口气,不然脑子真要被烧坏了。
佘楚随便找了个很后面的位置,发现今天不仅有表彰大会,还有批评环节。
屁股还没坐热呢,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人,佘楚抬眼一看,发现白太医不知道从哪看见了自己,挤过来一块儿坐了。
白太医现实长得就挺清秀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没《明月灼灼》里看起来三十来岁那么稳重的样子,不过眉目间有点神似。
他身上不知道穿的哪里的衣服,也不知道上哪轧戏去了,一身火红的羽毛,远远一看和毽子成精了似的。
佘楚:“白太医?哪儿高就呢?”
白太医哼哼两声,抖了抖袖子,羽粉喷了佘楚满脸,“你猜?”
“阿……阿嚏……”佘楚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停下来,“鸟?”
“差不多。”白太医拱了拱屁股,把后面的羽毛拨过来,“我这颗千年凤凰蛋总算是孵出来了。”
佘楚:“恭喜恭喜,那今后岂不是很忙?”
“也不忙,这还是雏鸟呢,每天都在睡觉。”
“雏鸟?!”佘楚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圈儿。
这分明就是个成年男人啊!
“你以为呢?这可是凤凰!”
聊没几句,员工大会就上批评环节了。
白太医看得直乐,“你知道他们为啥被批评吗?”
“为什么啊?”
“有个新来的穿到历史小说去了,结果他上去唱现代歌,被当成妖孽抓起来烧死了。”
佘楚:“……”
白太医:“笑死我了,现在谁还做这事啊?”
“哈哈,就是啊。”佘楚笑得有点僵硬。
……
开完会,两人拍拍屁股又各自回各自的世界了。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佘楚烧退了,人也精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