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和郡主说说话,可能有第一年送的枣泥糕呢,不去不后悔?”
他看看师叔的脸色,再别过脸去,猛的一看,稍微有些放心,正想转身离开,又猛地回头看柴溪的脸。
“行了行了,这是你们的地盘,我还能灭了他的口,不成,要灭也先灭你呀,你是个大嘴巴。”
刻薄的话说出口,否厚反而是真的放心了,这一放心就想起那个糕点了。
“真的带了枣泥糕?”
“这个真没有。”
否厚刚垂下头去。
“有比它好吃100倍的东西,而且不止一种,你去尝尝,要是不好吃,把我给你每天送一个枣泥糕。”
而不是师叔就在面前,他还真的要跳起来。
“明明比你大,可你偏偏拿他当个孩子。”
“他的身世我又不是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拿他当过孩子,总得惯着他一点儿,何况,我确实也比他大,算起来,也有30出头了。”
看到这个30出头,非慧眼睛亮了。
“我倒是有兴趣听一听。”
柴溪也认真起来,一个的挪着棋盘上的棋子儿,黑白分开,各自归罐。
“不过真的没有受谁的指使,这种神迹,要是多的如同路边的野草一样,刚刚你就也不会那么紧张了。”
“然后另外一个人不是十昭,那你告诉我会是谁?别告诉我没有这样一个人,刚才你已经说过了。”
“我确实不知。”
非慧叹一口气。
“其实对于你的来历,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为了今天你来,咱们这次谈话,其实我准备了9年,只不过你受伤的那一次,我并不知道是你罢了。”
话说的越玄,柴溪越能相信,你的底牌被他发现了,但是并没有揭开,就算是刚才如同自己猜测的情形,有勇气灭他的口吗?柴溪在心里往回推着,就眼前这个满脸疤痕的老和尚,一刀砍下去,为了护住自己的秘密,这样狠绝残忍的事,自己真的能下去手吗?他不是来杀自己的人,不是敌人,起码目前还不是。
“另外一个呢?”
“我知道,不说另外一个,你可能不能全然信任我。可我确实不知,他或者她,藏得太深了。”
柴溪了然,假如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的话,没有露出端倪的话,自己总不能变了可疑的人,就凑到人家脸上问,你是不是来自异世吧。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别说什么出家人生而知之的,生而知之的概率无异于和我一样,在我们那个不愁吃穿有父母相伴的世界到这里来面对未知又危险的一切,或者---有人提点你?”
非慧本来想说,你会遇到巨大的危机,朝堂比江湖更加凶险,还想说,你的危险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大周甚至整个天下的生灵涂炭,可是她既然问到了,要是不能和盘托出,怕今天的谈话无法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