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这不合情理,他还有什么目的?
石昭可不是重感情的人——她现在才知道,却是知道的彻底。
“六当家该不会说是舍不得山上的弟兄,特意来带他们去燕廖享福的吧?”
柴溪一改之前的懒散不管事的吊儿郎当,说话咄咄逼人,毫不掩饰对石昭的厌恶,别人不知道,石昭做了什么心里清楚,柴溪认为,起码他会心虚,然而刚刚的语气发现并没有,柴溪很冷,可是却没有了最初知道自己被烧“死”有石昭的手笔时候,那种窒息的失望已经过去了,她只是不解,石昭的心不是石头,是冰砖,自己还想着那日坐在他的肩上有说有笑不出两月的时间,就这样对峙而立变成了仇敌,还是生死仇敌,重要的是并没有任何预警和告知,当时他的野心初露端倪的时候,柴溪甚至想过自己这个外来客,哪有什么大周的立场或者燕廖的立场呢?随着他也没什么不对,后来---后来得到他瞒着自己开设青楼,逼迫女子为娼妓为他收集情报的事情之后,自己也为他找了诸多借口,现在好了自己的天真和他的同乡之谊随着大火烧了个干净,这一场了断迟早要来,只为自己。
“怎么能不行呢?这些人在大周你们视他们为匪,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今天跟我走了,必然是前途无量,不说这些年他们在我手下,我对他们还不错,就算抛弃了这些只权衡利弊之下,他们也是知道怎么选的。”
石昭颇为自信,他只往后轻轻的瞄了一眼,鹿觉和熊卓带出来的那些护卫们,就已经应和着,举起了拳头:
“六当家说的是,我们维六当家马首是瞻!”
“我们听王子殿下的!”
“就是,什么大周燕廖,不都是吃饭睡觉,砍人或被砍吗?要么死要么让别人死,没有差别!”
“到了燕辽我们还不是匪了,我看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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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每一个声音都在声援着石昭,也是向柴溪宣示着他的成功,9年的时间足以让山上的人全部换成他自己的人,也足以让几乎所有的人觉得他暗中骗取石溪阁的金银并不是什么错事,也觉得背叛大周,杀人放火也都不是什么大事,这个柴溪早在预料之内,出自石昭的每一具话语,每一把刀剑不能伤她了。
“即是如此,我和于归在外挣的每一笔银子,都被你拿去扩充势力,你并不觉得亏欠,在杭州的时候你指使你的同伙,在狱中想一把火烧死我的时候,也并没有哪一刻心软下不去手,是我自己一心想回家,并没有发觉你野心勃勃一心想在这片土地上掌握权柄,呼风唤雨,随心所欲,可是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