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
妇人刚刚磕磕绊绊回答,后面继大姑子就开始嫌弃的抢话儿:
“谁知道他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可是答应人家什么事没有办成,这回倒是连累了我和爹爹!”
这话说的倒是看出谁和谁是亲的,谁和谁是疏的来的,而孙县令的一母同胞的妹妹,本以为他会帮着自己的嫂子说话,谁知道她下嘴更狠。
“那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些求他办事的人还不是你引来的,你们两个人一起合着伙把我卖了,弄得我现在婚事还没有着落,我看就是人家好汉看不惯你们丧尽天良,还一波一波的来,给你们报应看的。”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一家子不但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也没有一个完好的货。
“闭嘴,你说,是什么人带走的他?”
水大拿着一把长的瓜刀,往前横了横,立马喝止了吵架的姐妹两人,示意妇人回答。
“我认识你,你,你就是那个什么管事的,我告诉你,你赶紧还我儿子来,不然,等他回来,你们都得吃瓜落儿,和你们那个小东家一样!”
说话的这回也不是孙县令的太太,反而是他的老娘,她好像突然觉醒来母性一般,冲上来就向着持刀的水大儿,开始威胁。水大有些意外,他们都是拿黑布遮了脸的,这老太太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是因为自己这本地口音?
他还没准备好,要怎么说,袁老头一脚踹向老太太,后者结结实实的被踹扑在地上,甚至想大骂袁老头儿,谁知道她先被骂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好汉们,必然是河湖上的好,这个帮那个派的,江湖人物你能认识了?”
他一边骂老太太一边使劲的眨眼,演的太过于卖力,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只是想让老太太装作没有认出来,而护住性命,以防杀人灭口罢了,于归轻咳了一声,顺着他,也把刀尖指向老太太。
“既然愿意出头儿,那我就不问你儿媳妇儿了,你来说,到底劫了孙县令的,是谁?”
“这个我---我当时在屋里睡觉,我不知道,你问他,你想问就问,就问他,我---我不知道,我说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太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怕了,可是---她的儿子呀,她那出类拔萃的儿子——水大的东家刚刚死在儿子治下的牢狱里,他们就来复仇的,可是不问他们儿子在哪里,难道---她看着十几人明晃晃的刀尖儿,老袁头儿眨成病的眼---还是要自己活着才能救儿子。
“各位好汉,婆婆她,她是吓坏了,是---那些人,匪---那些,他们,他们,我也说不清是什么人,他们穿一样的衣服,高矮胖瘦都差不多,靴子---靴子都是皮底儿,衣服又滚边儿,不算华丽,必然,必然价值不菲,也蒙着脸,不是你们这样,是---是头脸都包着,站的整整齐齐的,就一下子,在我们卧房出现了,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怎么出现的。那什么都没有说,上来两个人就抓住了主君,安安静静的等着他穿衣服,然后就带走了他,很快整个就像做梦一样,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等我清醒了,再去通知婆母,他们已经不见踪影了。”
“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