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下簪子来威胁护卫,一句话还没有落地,一只羽箭噌的就在她面门前穿了过去,让她吓得哇呀叫了起来:
“苏源,你好大的---”
她看向苏源的方向,哪里是人家动的手,因为,苏源面前有一排羽箭已经在她的脚下炸成花儿了。
“苏源!看看你这么能招祸,我早就说,你不是做贤妻的料!”
苏源侧身又躲过了两支羽箭,一手按住墙,拿刀的手向外阻挡,跳起来,脚下的一只羽箭发出尖利难听的撞击声,她想抬头看射箭是来自什么方向,到底是什么人,被逼的只能连连后退,根本就无暇抬头看。
“没想到做了妇人,长了几岁的年纪,你的胆子倒是大了,这是真刀真枪,不怕死吗?”
她自己也是女子,有的时候真的看不透徐四娘这个人,明明娇弱的一戳就破,这会儿竟然还有功夫贬低自己,哎,真是没有救了。
徐四娘哪里是不害怕,她这个人就这样,一害怕话就多。
“你少阴阳怪气,我天天在家里坐着,肯定不会得罪人,就是你招来的,你多事,查什么案子,在西南呆着有什么不好天下太平,哪这么多案子,你不查不就没有了?”
她声声质问,坐在了护卫身后,丫头子蹲缩在地上感觉不对,又壮着胆子站起来护在他的身边,车夫紧闭着眼睛,使劲的把马车辕往这边拉一点,试图能够阻挡几只羽箭,可他们说话间,那雨箭再也不向溯源的方向射,而是全冲着马车这边过来。
苏源也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些刺客是认错了人了?查案的是自己,掌握着证据的也是自己,刚才徐四娘既然说话了,一听就知道是谁,可是他们的羽箭怎么突然间---不对!他们就是来刺杀徐四娘,一箭三雕的!想通了这一点,她快速往回跑,边跑边喊:
“徐四,蹲下,蹲到车后!”
几乎是与她说话同时,又一排羽箭冲着徐四的马车过来,有一枝穿过了马头,冲着徐四娘的脑袋飞了过去,而她的护卫此时正背对着雨箭的方向,根本就来不及救人,苏源一咬牙,手中的刀扔了过来,更难听的金属相撞的声音让她松了一口气,也让徐四娘吓得目瞪口呆,半蹲在那里,不知道是该蹲下去还是站起来。
然而这一轮的紧张还没有过去,羽箭是停了下来,飞跑过来的脚步,至少有十余人,苏源暗叹一句不妙,更是无比懊恼。她现在武器已经扔了出去,刺客到眼前来的速度肯定要比自己捡起刀的速度要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