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只好是干笑了,他们想着就是你让我们吃,让我们喝,给我们银子吧,给完了,你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去,谁知道被人家当事人自己说了出来,多多少少有些不好看,而这样的事儿---一年没一个十回八回,也要有三回五回的,这样的富户死了往土里一埋,还有下一个,只要这个牢房还在,又缺不了他们吃喝,也缺不了碎银子花,这都仰仗孙大人,据说是要调走了?哎,希望下一个来的张大人,李大人,王大人也会如此吧,行,这个孙大人不是个会做事的,太绕,又要清廉之名,还要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就盼着下一个大人吧。
柴溪装傻充愣,很快,且听居的好饭食就摆了一牢房,可是大馆子的饭菜,狱卒们把刚才他们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恨自己那些破东西吃的太多,这些好玩意儿,肚子里没空了。
团团闻着味儿就醒了,委委屈屈的站在桌子边,柴溪酒杯就在手里没有空过,说话舌头都大了。
“团团,来,你最喜欢的炙羊肉,再跟小二说一声,女牢那边也每个牢房来一点菜,酒就算了,反正也没有人喝。”
就不如听他直接吩咐,有些不高兴,这牢房他是有银子,可不能他说了算呀,尤其是他让把好饭菜给那些女犯人,还不如收一收,明天再送上一桌两桌的给他们吃呢。
“看来柴小兄弟是真的上心了,是有看中的了刚才你在那边转了一大圈儿,回来就给我们安排好酒好菜,你老是说,是不是就是想给人家安排的咧?”
柴溪傲气的仰着头,一副我没看上的样子。
“不是跟官爷你们胡吹,这样的---哎,前些年在外,小弟我也是玩惯了,青楼歌舞坊,我们石溪阁也开了不少,有才艺的,琴棋书画都行,长得漂亮的不敢说倾国倾城,反正小家碧玉,大气温婉,妩媚妖娆,各形各色没见过100也有80了,这些又脏又臭,好吧,就按各位说的都洗干净了,也算是没意思了,我今天纯纯的就是想和各位交个朋友,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给她们饭菜嘛---”
柴溪又喝了一杯酒,手在桌子上拍了几下。
“我这人心善---”
她拉长了声音,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开始有交心的姿态,这架势摆了出来,更像一个有银子,但是心眼儿不多的江湖混子了。
“善不善的嘛,就想图个善的名声,您不从商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就图个名声,以后的路也好走,这是祖上,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为善,与人为善嘛,但求好事---谁知道哪片云彩下雨---嘿嘿---”
她语无伦次,眼看着真是要喝醉了的样子,比起牢房之内,那些只能在里边吃喝的,醉的要更快一些。
“柴小兄弟,这话不是这样说的,好货这个是有,只不过嘛有些麻烦。”
一个狱卒,好像是个头头儿来着,看着柴溪的脸色,试探着。柴溪好像清醒了一下子,又好像只清醒了五分——五分,刚刚好。
“不只是漂亮,还出身高贵,不是我吹牛,在杭州府,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