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弯走到一间牢房前,向里面望了一望,这里边稻草多一些,也没干净到哪里去,可是看了一圈,也就这个比较隐秘一点儿,女子的身份在这里面,要是上个厕所什么的,可真是为难人呢,她现在甚至有些后悔答应来牢房了,还不如自私一些鱼死网破,大不了从头再来,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只能暂且忍下。
他等着牢头回答行还是不行,可是那牢头吭哧半天,好像很是为难。
“怎么?没有想通---那也不怕!团团!”
她只是喊了一声,团团两只脚像两个石柱子一样,一步一步的砸了过来,震的地面都有一些晃动,她什么也没有说,走到那个牢房前,一只手横着劈向了木头栏杆,断裂咔嚓声响起的同时,木屑四散,有一片甚至飞到了牢头的脸上。
“哎哟哟,我都出血了!”
那牢头儿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一股湿热,顺着他的手指头流下来。
“我没说啊,我这不是没说不信吗?哎哟,我的祖宗勒,这张脸10年都没有破过油皮儿。”
小郎没有吩咐停下来,团团的一只手又举了起来,她才不管外人的嚎叫,那牢头连忙制止。
“行行行,你想住哪儿就行,我就是想跟你说,再往里边拐就是女牢房了,我怕你嫌弃晦气,你看看你,还有你这婢女,我还是个脾气暴的!”
牢头的这个话,有上一两分的真诚,剩下是八九分的试探,这点把戏柴溪都知道,是不垂死的话,他会不停的试探,甚至会用她柴溪的命来试探,这个机会---不能给。
柴溪没有喊停,团团就劈向了锁链,这次是哗啦声,锁链应声落地,落在地上的是两截,而不是从锁的地方开的,这回牢头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伤了,小跑到柴溪眼前。
“祖宗勒,我说的是实话,你往那边看,那边确实是女牢。”
柴溪确实看到了,从这拐角儿望到头,和这边有所不同,那---没有一丝活气。
“男牢和女牢不是分开的?”
柴溪看向了牢头,他眼睛闪烁着,柴溪不再问,而是制止住了团团第3次劈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