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委屈巴巴地缩回了手,再批一下,这个牢房就没有门了。
“等出去给你炙烤羊肉吃!”
团团眼睛亮了亮,马上又嘟起了嘴,倒是丑狗汪汪的叫了两声,把牢头儿吓得往后缩了。
“超过10天好不好?或者现在让水大给你拿?”
团团高兴的蹦了几下,丑狗也听懂了一样,疯狂摇尾巴,它有骨头啃了。牢头心中腹诽,10天,哈,10天之后就是你忌日了吧,到底是年轻,不知死活,以为镇住了自己这一只小鬼儿,就能镇住其他的魑魅魍魉吗?哎,暗叹一声,正好住在这里,和女牢的那些,反正是一个下场。
“那就给你安排在这间?”
“这栏杆和锁链都没有了,你不怕我跑了吗?”
“你要是能跑,还能落到这里来?”
柴溪这会倒是笑了,还是明白人——那就更要小心了。
第1天晚上,冷是真冷呀,阴潮也是真的阴潮,幸好他不像别人,吃的东西还是管够的,团团依偎在身边,丑狗在团团身边儿,剩下的饭菜在老鼠身边,于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受的那些罪又开始了。
对生活质量要求高的晨曦,真的是睡不着呀,来一只老鼠,她捡起一个石子砸过去,再来一只又砸过去,这监牢里的老鼠是不怕人的吗?她有些疑惑,然后扒拉起团团来,可是她睡得正酣,她只好自言自语:
“不怕人,难道也不怕石子吗?”
“除非你把它打死了,不然它是不会跑的,它还等着是你的肉呢。”
柴溪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大柱子挡住了那个说话的人,走出牢房,扒着那个最边上的木桩子,一片死寂的女牢,原来是有人了呀,那声音很稚嫩,可看到那张脸,却是20多岁的样子,黑,而且壮,脸上的肉是松的,随着她回望的动作颤了颤。
“这里面的死人不挪出去吗,难道都等到老鼠来吃光?”
“你把你剩下的饭给我吃,我就告诉你。”
柴溪没有犹豫,从地上捡起了水大让人送来的饭菜,递过去又缩回来。
“老鼠啃过的东西会不会得病呀?”
黑壮的女犯人上手抢过去,脏污的手抓起来就往嘴里放,根本没有嘴回答柴溪的问题——看来是不怕。
“你慢点吃,明天我让人多送点儿来!”
“唔,嗯,今天能多给我送块肉吗,大肥肉,不要这瘦的,没有油水儿。”
“行,那个---女牢里就你自己?”
这个女犯人还在吃,柴溪也很有耐心,抱着手臂,侧着身子往更黑漆漆的女牢那边看,前一排栏杆,看她这么吃,没有人张嘴要饭,应该是没人的吧。等她吃的差不多了,眼睛落在她的脸上,等着她回答。
“小兄弟,呃,大哥,是富贵人家的吧,你瞧瞧你这一身衣服,还有这饭菜,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嗯,只富不贵吧,贵的话也到不了这里面!”
“哦?只富不贵,那你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