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然知道这是搪塞之言,轩平往凑了凑。
“今天这个阵仗不会是为了一个皇后娘家庶子的婚事吧?”
得,又一个不着调的,许多脑袋又都你到了他们身边,裴东锦干脆当没有听到,再往边上靠了靠。
“话说你们家这亲事不是为了平了杭州那事儿吧,要说都能拿出一个数字的婚事来安抚,官家必然会体恤你们杨家---”
“别胡说八道,这个婚约是自小就有的。”
范润之之前只是顺耳一听,可他们提到了安抚二字,他也想到了什么,可此时他不能多问,把脸转向了杜崇明,要说年纪大点儿就是稳当,此刻,他不动如山,王家这回必然难以全身而退,拥趸这个东西,最后当然是用来背黑锅的,举目望向满朝,三皇子一党能拿来背锅,又损失最小的不是他姓杜的又是谁呢。
那两个裴东锦不认识的人也往里一点儿,却扭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洛家的财货都已经收归国库了?这个姑娘能有多少?”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必然是卢家的人,他们看自己是想要求证吗?幸好有内侍过来宣他们入朝,就没有人回答卢家人的疑问了。
今天,皇帝的面色很是不好,这小半个时辰,大殿上的争论就没有停,他不得不提前把裴东锦他们喊进来。
整个大殿开始本来是空旷些,这些低品级的官员全部被宣进来,就显得有些局促了。杜崇明在最前头领头跪了下去,众人也不按品级了,跟着跪下去,那些刚才争的面红耳赤的二皇子和三皇子,谢相,徐相,各部的尚书,颤抖着腮帮子,等着下一轮的辩理,景福王一脸能溢出来的惭愧,正正的面对着皇帝,还有面无表情的轩大统领,真真的是各生各像。
官家心情倒是好了起来——你看看这些年轻的官员,个个长得一表人才,这些老东西天天争来争去,到底是给朝廷争来了银子,还是给军队争来了兵器,再反着看这些满殿才俊,有大把银钱进账的裴七,也有研究出马车拉的大箭矢机扩的杨家三郎,大周在他的手里,可谓是蒸蒸日上呀,刚才的气都是白生的。
“众卿都起来吧!”
官家脸上带着笑意,让三皇子心里咯噔一下,大殿上觉得还好呀,父亲始终是维护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气成那个样子,可是---看来母亲的话没管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