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彦雷吃,宋推官自己也得赶紧塞嘴里一块,这么贵的东西,不能都便宜了他这个外人。
“你少吃点儿,这是给我的,午间的时候太发愁了,没吃多少饭。”
“你还愁,你有什么好愁的你躲得这么远,这回火是烧不着你了,整个羽林卫成了火球,作为推官你也好意思,你就不痒痒吗,原来京外人家传说有案子不破又睡不着觉的宋推官,大周第一清流这是浪得虚名呀!”
“你少给我扣什么清流的帽子,我跟你说,清流的事,你和王家说去,和三皇子说去,你要是把我稀里糊涂的也弄站了队,把我再往里边卷的深了一点,要是受了牵累,我就拖家带口去你们家吃饭。我看看韩老将军,看你一个年过23还不成亲的老光棍儿,再引着我们一家粘上去,打不打你就完了,我可听说他老人家的军棍可实在的很。”
韩颜磊真的有些害怕了,这个无赖可是说得出来做得出来,别看他比自己老这么多,这些年没长出息,可是只长了脸皮。
“你就说这个事你帮忙不帮忙吧?少威胁我!京城有这么大的事儿,还不知道涉及多少人命,你就安心,你就能让这么大的案子不破放在这里,成了悬案,我就不信。”
“这世间的悬案多了去了,我一个小小的推官,还能管得了不成。”
韩颜磊再吃一块点心,宋推官就真的有点遭不住了,那是银子呀,白花花的银子。他赶紧把盘子抢过去,揽在自己怀里,再也不让韩岩雷伸手去拿。
“唉唉唉,有事说事,你可别再吃了!”
“小气劲儿!”
韩颜磊嫌弃的嘁了他一声,看着手上的渣子,舔了一下手指,你还别说,这玩意儿是真的好吃。
“你都查到了什么?”
宋推官正经起来。
“别提了,什么都没查到,谁引我们发现这件事儿的,指向很多人,至今确定不了,这件事和卢王妃娘家有没有关系也至今没有一点线索,早就说了,我就是个粗人,让我查案,亏的官家也能想得出来,这事还得怪你,你们京兆府的人要是早点过去,还轮到我撞上。”
“虽然在京兆府办公,但我不是京兆府的人,你这个质问你去问老何,何府尹他的事儿,他的责任。”
“差点忘了,你在这办公是官家为了省钱,好几个衙门合在一处了。”
宋推官抬了抬眉毛,就是说你终于想起来罪魁祸首是谁了,但是这话不能说。
“那就怨老何,他这人一天正事太少,闲来闲去,就是不知道多派人排查一下隐患,要不然你我也不至于受牵累。加上人这么圆滑,泥鳅一样,他觉得他躲得了?最后一口锅下来先给他背上。我话先放在这里,或许这个案子还没发的时候,他们就想好了,老何这个位置,盯的人可多着呢,要是京兆府尹换成自己人,得方便多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