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还年轻,一个身子要紧,谢茹雅有点害怕下一句杨娘娘就催他生子,她甚至呼吸一窒,等着那句话落定——幸好没有,要知道,之前,她是不怕的。做婆婆的不说,她作为儿媳就不能不孝,除了长辈心中疑虑。
“阿娘为我操心了,我会注意的,还有,我和王爷说好了,出了这个月,我就从京中几个传承门风不错的家族挑几个好姑娘给母亲和王爷过目。”
“你看你这孩子,这个不急,你们王爷现在还---哎,官家偏私王氏母子,我也能明白,毕竟打小的情谊,可是嫡庶尊卑早成,大义名分一天未定,我心也安,我这一辈,是我命运不济,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还是希望你先为老二生个个嫡子,到时候放在谢相身边教养也好,放在我这里疼着也罢,总是能安皇室的心,也能安天下人的心,谁知道---老三在杭州藏了这么大一份儿产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哎不说了,劳德彰又被灭了口,真是---哎!”
杨皇后哎哎叹气,一声连着一声,句句都是为难,句句都想让她多出力,谢茹雅都明白,杨皇后聪明,话却多余,自己也早就上了贼船,还能撂挑子不成。
“阿娘,我都知道,当前汉王的财垛子被景福王拆了,必然垂死挣扎,这回卢氏酒楼铺子里出事儿---儿媳怀疑是他们的苦肉计!”
“卢氏的酒楼,出了什么事儿?”
杨皇后一向消息不慢呀,事情发生一整天了,她竟然---不知道?他们都觉得是小事儿?怎么可能,祖父没有传信,也必然有他的不便,府内,宋先生还算敏锐,不向柴继进言吗?
“啊娘,不知道?卢氏酒楼今天辰时末一个外地客人在菜里吃出了一截---一---一截人的手指,哎,恰逢羽林卫的韩副统领路过,据说,现在顺天府和府尹和推官都忙坏了!”
“这不是你安排的?”
杨皇后看着谢如雅过于平静的脸,问出来马上就自己否定了。
“不,这是老三自导自演的,他什么时候舍得下血本了?手指背后是谁?”
谢如雅听到杨皇后一系列的自语,再心里感叹,柴继没有他亲娘的聪明敏锐,也是可惜,但凡他有一半---自己也不至于后悔。
“我让人去查了,杨小将军和易世子在酒楼对面遇到了裴大人,这---不是巧合,不知道他是不是来裹乱的,京中---我怕王爷过于乐观了。”
杨皇后听着儿媳的话儿,心一下子提上来,面上却不动声色,拉过谢茹雅的手。
“幸亏老二娶了你,再前朝有你祖父,一心为公,后宅你又辅助夫郎,难得贤惠聪敏,这些疑虑---你没有和你们家王爷说?”
“王爷在书房和易世子他们商量正事儿,我想事关卢氏,也算后宅的事儿,就先和母亲来通个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