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钦转移话题,柴溪也算是乐得不用和他们争辩,自己这个是怎么了,原来和裴七说自己的想法,是为了之后,他发现自己是女子,他不会因此就断了对石溪阁的合作,以后自己雇佣女工也好,做女子技能学院也罢,都需要他在朝廷替自己说话,让他站在自己立场的办法就是说服他,谁知道,裴七的不是那种她印象里的古板儒生,是自己错了,遇到一个对女子一视同仁的裴七,却忘记这个世界,多数都是曲兰亭那样不尊重女子,哪怕你作为女子有些作用,他先想到的也只是纳为妾室这种他认为是恩赐的主意。
“茶话里---都讲了什么?”
柴溪本想顺着说裴东锦被污了名声,后来戏班子和茶楼都帮着扭转了,以及景福王被迫擒拿了劳德彰要回京的消息,可是,前有听过这位少年才名不输他兄长,必然会入仕为官,后有他先生理直气壮的把女子不必读书求学的想法说出来,以后还会是裴七的幕僚,对裴七影响必然不小,有的或许还会是决定性的的,那自己必须好好再绕回去。
“就讲洛家---就是劳氏的商户姻亲,那个巨贾洛家后宅前堂做事都如此龌龊,还胆大包天的刺杀裴大人致其受重伤,洛家灭门也不无辜。”
“阿兄受伤了?多重?”
裴九钦有些急了 ,这些兄长的信里一句没有提。
“肋骨大约断了?这个,我只是听人说的,哪里会知道那么详细。”
陆先生也攥紧了手——教导裴七是因为好友情分不假,可既然他有希望走到高处,自己就算没有白费了心血,依附---不丢人。
“你说的洛家刺杀---知道多少?”
“这个知道的不多,我是女子嘛,女子天生就只专注于家长里短,没有大志向,只对着洛家的发家史以及主母来历了解不少。”
“那能不能带我们去---”
“那不能带你!”
没等他说完,柴溪就拒绝,自己就是想说说洛家后宅,说说自己认为的道理。
“本来就是愉快的说说月亮,说诗词,怎么就到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看她故意抻着,陆先生有点---哼,天下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冲裴九钦使一个眼色,谁知道后者没有领会,反而对她一连两个莫谈国事给吸引了。
“这个不算,只能是我对族兄的关心!”
裴九钦对柴溪更有兴趣了,会做新鲜吃食对于女子不算什么,会唱几首思乡的曲子也常见,见识多也是家里长辈做生意走南闯北的影响,可是对于女子读书想到关于子弟前程教养的思考,还有深度,不管对错,都极其特别。现在竟然还能和他们两个专门赌圣贤书的说到国事二字,实在是不得不安柴溪的节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