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滚烫的热水袭来,他们瞬间感觉到身上一阵刺痛。
吴邪下意识要拉着池绾继续潜下去却被池绾制止。
老痒走过来指着瀑布的方向示意他们长痛不如短痛,跳下去搏一搏。
眼见着池绾没什么意见,吴邪也只能咬咬牙。
随后三个人松开铁链顺着水流滚下了断崖。
池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石滩上,不远处瀑布的水声还在作响。
她捂着头坐起来,眼神一瞥看到了还在昏迷的吴邪和老痒。
突然池绾感受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举着匕首爬起来向后刺去。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住了她。
顺着这只手,池绾看到了面前的白云九。
对方盯着她勾起唇角,“池老板,醒了?”
池绾甩开他的手收起匕首,冷冷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你说过,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疯狂,居然带着两个蠢货跳崖。”白云九走到火堆边坐下,眼神扫过吴邪两人。
面对这个人,池绾没有信任也没有刻意的防备,而是以极为平静的态度坐在了他对面。
池绾毫不顾忌地脱下外套烤火烘干。
白云九盯着池绾笑道:“池老板好像变了。”
闻此池绾并没有理会。
“那个是吴家的小少爷吧?好像叫吴邪,吴一穷的儿子。”白云九盯着还在昏迷的吴邪,听不出什么语气。
池绾微微歪头,依旧没有回答。
白云九见状继续说道:“兜兜转转,你还是和九门牵扯上了。”
闻此池绾眼神一滞,缓缓看向白云九。
“怎么,我说错了吗?如果没有九门,你就不用吃那些苦……”白云九阴笑着继续说。
“方逸春,我不管你是谁的狗,调查我,还真是找死。”池绾不怒而威,语气很轻却充斥着警告。
白云九挑了挑眉,并没有收敛的意思,“池绾,池老板,九门可不是善茬,沾上就甩不掉了。”
池绾起身将烘干的外套套在身上,走到白云九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多管闲事是要被割舌头的。你不明白,裘德考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那个老不死的要是活腻歪了,大可以来找我,而不是让你一条狗来挑衅我。”池绾冷笑着,满眼都是瞧不起。
其实池绾早就猜到他是被谁雇佣过来的了,只不过不屑于追究,可现在他偏偏要送上门。
闻此白云九站起来,死死的盯着池绾,“你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裘德考这些年对长京和池家做了什么,他活不下去还想拉池家垫背门都没有。他要什么我心知肚明,可这东西他不配,我是不会给的。”
白云九沉默了几秒钟,最终悻悻地耸耸肩:“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池绾不再理会他,只是走到了吴邪面前。
居高临下盯着那张脸,池绾的思绪飘远,瀑布哗啦的水声逐渐被一阵嗡鸣声代替。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
用木棍和白布支起的棚子内一张长桌前坐着形色各异的几个人。
“墓里有什么宝贝,你们九门的目的我也不在乎,我只问一句现在人在哪?”池绾面无表情的望向主位上的人,声音冷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