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你之前说完全信任我的……”

萧琮玉借着酒劲，壮了一下胆子，她想跟自己老婆亲近亲近。她一手把妲己的手按自己胸上，一手按妲己胸上。

妲己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说：“就算是不喜欢了，你也不能伤害自己啊……我还爱你……不是，有其他人也爱你啊。有人在乎你的……比如你后宫里的另外一位长孙花笑。这个国家也需要你……我……那个……你似乎不太需要我呢……”

说起这个妲己就有点想哭。

“我真不是人……我不该怀疑你的……”萧琮玉应她，她有点词穷。

“少喝点酒……我才不是人，你是人啊，你是人……”狐狸不断点头，貌似是做了一个提醒，随后自己又肯定了这句话一样。

萧琮玉再不做点什么，不仅想道的歉都道不出去，她还会丢个老婆。老婆要是丢了，她命都得折一半下去。她真的很爱很爱，很喜欢很喜欢妲己。她不能没有她。

夜色宁静深邃，打更人越走越远，几声清脆的鸟叫划破夜空。

萧琮玉两手抓着妲己的肩膀：“我离不开你，我是爱你太深。我想放你走，但我实在劝不住自己。我爱你很久很久了，从你把我从萧府带出去那时起，你就成了那个对我最好最好的人。我小的时候就想抱你了，想得我心痒。我本事和修为都是你一手带起来的。长大我参军，在军营里没事我就画你的像。我称帝没几年你就不告而别，那时我把自己关家里哭了好几天。想骂你狠心，但我骂不出口。再怎么说我立你为后，挨骂的也是我们两个人。你以为我没压力吗？”

她很紧张，酒劲都消了。她继续说：

“可我俩都是女的，你还是我师傅，还是我养母。我本想安安分分守护你一辈子。但‘娶你为妻’这个想法我一直没忘过。我一直不敢忘，我怕你真嫁了一个谁，我会心碎，我会想死。就算我做到女帝这个地位，也娶不了你吗？你也不喜欢我吗？我不够好吗？

“我已经在你的帮助下有了一个相当美好的人生了，你要是现在走。我……我……我还是得让你走……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让你伤心的老婆……”

萧琮玉想哭又想死，但她这话不能让妲己听。怕这讲实际情况的话会成为“以死相逼”。她不想她难做。更何况只是少了一个老婆而已，生活还得继续。确实这个国家还需要她。

“我不走……我不走……萧琮玉……我心里不平衡。我很不舒服。我离不开你，我爱你，萧琮玉。我想在你身上点颗痣……想让你记住今天的事情，怕你忘了。我才想点痣的。主要是我怕了，我很害怕你知道吗？明明我跟你是第一次，这件事你都能忘。就算点颗痣，你也可能忘……”

狐狸直接忽略了刚刚说到的那种可能：“点了痣以后，你就不能喜欢上别人了吧……别人就会因为你身上已经有了其他人的记号，而嫌弃你跟之前对象的各种乱来了吧……我想剥夺你爱上别人的权利……我想要这个……我真想要这个……”

这只狐狸已经有点失心疯了。她虽嘴上说着害怕，可她仍颤抖着身子把另一位看起来像自称女帝的女子给按在了路旁房子的墙上。

女帝现在真的一点气势都没有了。跟她在外界打造的口碑完全“两模两样”的。

她竟自顾自地开始脱起了衣服。

“行，可以。你想点在哪里我都答应。”

也是夜深，周围差不多黑的时候。真安静啊，但这个地方却有点异样。

狐狸见这场面，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灵动而奇怪的光。

“眉尾？眼角？肩膀？还是胸的什么地方？或者……”妲己不怀好意地看向萧琮玉。

萧琮玉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她一件一件脱衣服，把衣服随手扔到地上，继续脱衣服。直到呆呆愣愣，没有动作，脱无再脱。

狐狸眼睛冒绿光，油亮油亮的大眼睛在萧琮玉身上忽近忽远，似在检查什么。

狐狸见“被害人”这么配合，她有点兴奋。她想挑动起萧琮玉的羞耻心，似乎想坚定她的选择。貌似事到如今萧琮玉还有得选一样。

妲己问：“你确定周围没人吗？”

“周围就是有人也没啥，过后我会把看见的人全宰了。”

妲己立马抢话，她现在活像一个精神病：“我不要你杀，我要你把知道这事的人全留着。”

萧琮玉面色复杂，但仍没说话。

妲己又问：“你说*上如何？”

萧琮玉俩手搭妲己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她似乎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担责任。也是够硬的。

妲己继续恶趣味，开始配合这夜里特有的一阵阵阴风怪笑，她说话不知是结巴了还是因兴奋、变态了。总之是断断续续的，还不时怪笑道：“我……哈哈……不仅……不仅…在你*上点了痣，之后还……还立马把你，你衣服拿走……”

妲己立马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夸张地侧着身子想听接下来自己说完后，萧琮玉的回答。很神奇，就很神奇，这种状态下的妲己还能稍微收敛一点自己的表情。

“然后马上分手，马上消失。你……你怎么办？”

萧琮玉直接亲了狐狸一下，毕竟谁让她凑得那么近的？狐狸貌似没察觉这个。

萧琮玉答得很平常，虽然风吹身上有点凉：“无所谓，至少这还是你现在想要的老婆……”

她话还没说完呢，妲己一个巴掌就呼过去了。清脆一声，下手还有点重。

妲己贴近了给她吹脸，立马神色紧张地开始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重了……打重了……”

萧琮玉的回答妲己勉强满意。但她觉得萧琮玉是忘了“自己不会离开她”这句话了。为此她才扇她一巴掌。但她觉得自己也该挨萧琮玉一巴掌，就因为打重了。

“没事……你可以打我的……”

虽萧琮玉这么说，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去真真正正地去打她的。什么“可以”，那是“不可以”才对。尤其还是单方面一个人欺负另外一个人，跟家暴一样。她现在的这个嘛，虽说有理由，但她还是会道歉，会补偿的。即使明明是她先怀疑我的，还差点搞黄了她们俩人的婚姻……

因为“可不可以”好像说错了，妲己就又想打她一下。但她真怕自己打重了，怕自己乱用她给的权利，不是真爱这权利还真不一定会给——一个打人不负责，另一个挨打不吭声的权利。她怕自己真家暴了这个明明很强，但因为看起来像是过分依赖自己，过分喜欢自己，才会完全不还手的人——一个只在自己面前才收敛所有强势、显露软肋的人。

不是因为真爱存疑，她还不乐意去质问她，去做这么些个败德行的事情。

等这些事发生在妲己身上——打人啥的，她却和那些真正在家暴的人有一样的理由了。

狐狸不打她了，怕伤害她，又怕她真的死心。狐狸继续说：“你之前说你懂我，你……”

妲己话还没说完，萧琮玉抬手就给了妲己一个同样响亮的巴掌。

现在她不仅欺师灭祖地跟妲己谈起了恋爱，还和她在深夜的街上调情，竟还给了自己师傅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想要这个对吧？老婆……”

狐狸被抽得脸歪向了另一方，她迟钝又用力地转了过来，伸出一根爪子，掐起了火法的诀：“没错……你还真懂我……那就把痣点在*上好了。你那里只能是我的。”

妲己把火诀一捏，那根伸出来的爪子立马变红。她在萧琮玉面前晃了一晃，隔着几乎看不见的那一点距离，在萧琮玉周身随意且自在地游移。炙烤着她的身心及皮肤，和那全部的肮脏的想法。随后那根烫得发红的爪子停在了那个它该去又想去的地方。本就极近的距离开始缓慢收窄，温度还在不断上升……

萧琮玉抱着妲己的脖子，直到温度越来越高，身下一阵剧痛和“糊肉”？还是什么的异味传来。她有点发抖，但仍保持着大概的姿势不变。

狐狸的眼睛夜视极佳，她喜欢看萧琮玉现在的表情。她是真喜欢：“你现在是我的了，你从今往后只能喜欢我了……只能喜欢我了……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