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就是这样的,一会儿一个样子。你几乎永远都跟不上她的节奏。不搭理你的话还好,最好最好就是让这家伙的手里有个什么玩意儿去吸引她的注意力,去消磨她的精力。要不然注意力和精力啥的就都在你身上了,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或者叫个其他的谁来帮你带孩子,不管是妲己还是谁。再让这个被“委以重任”的人,以“工作繁忙”的理由,把一个什么“人”,一个什么“玩意儿”再给到孩子的手里。
每一个环节的人或物,似乎都没有办法。果真吗?果真。
每个人又都是这么过来的,陪你长大的“物”是不变、永恒,你看得很重的。说不定陪你长大的人还会跟你闹矛盾,你还会看不上她们呢。这时候你会成长,成熟。激发“兴趣”这个老师,之后慢慢知道自己会成为怎样的角色。会在哪个地方充当“社会”这个机器的一颗怎样的齿轮或螺丝。
这被我们称作的“无忧无虑的童年”就会这样地过去。
其中的这些人或物即使真的没有,真的缺位,他们和它们也会在我们长大后以某种形式被我们所提到。童年似乎就真该这个样子。
我们管不了它有没有乐趣,它就这样。
但那又如何呢?影响现在快乐了?还是影响现在吃瘪了?像这个带小孩的舅舅一样。他要不就把自己给桃小桃玩会儿,要不就给个什么东西让她自己跟自己玩会儿。
“你拉妈妈衣服干什么?”舅舅理了理衣服转身回去问他侄女。
“妈妈,你的胸怎么不是平的呢?”小桃没哭了,虽离她妈妈有那么一伸手的举距离,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这点“异常”上去了。
说着说着就又上手拉他的衣服。
苏应台鼓了股眼睛,抬了抬手吓她,厉声警告:“你再拉我衣服,我打你,你信吗?”
桃小桃能怕吗?她见都没见过,只当妈妈在跟自己玩呢。她抬手想去揪妈妈的衣领,她那个舅舅就去抓她。她一抬手,她那舅舅也抬手。她离衣领越近,她舅舅那手就理她越近。她放下,她舅舅也把手放下。
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都是这样的。
小桃只觉得她妈妈在学她的动作。
“妈妈为什么要学小桃的动作呢?”
小桃天真的发问,似乎相信了这一句话能转移妈妈的注意力,随后就能出其不意一把把她衣领揪下来看个明白。
小桃刚一抓住妈妈的衣领,就被这变成妈妈的舅舅拉住脖子按在了腿上:“让你拉妈妈的衣服,妈妈就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边说边略轻但能觉着点疼地打她的屁股。
“让你拉妈妈的衣服!让你拉!不听妈妈的话是不是?”
“啊啊……呜呜呜……”桃小桃两手乱抓,两腿乱蹬,小拳头在妈妈腿上也是敲敲敲敲敲,“妈妈把我放开……把我放开……”
“还敢打我?嗯?还敢打我?错没有?说,你错没有?”
小桃赶紧讨饶:“错了,小桃错了,小桃再也不敢了!”
这个舅舅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女孩叫啥名字。
生气倒不是真生气,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这胸前空无一物,但又鼓鼓囊囊,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之前他姐妲己带他的时候,他问他姐胸什么的,可被他这个生猛的老姐追着咬了一路的。还是话不多说,毛撕一地的那种。最后俩人还因为不同问题被爹妈痛批了一顿……
除此之外,这位舅舅没发现他这侄女是管这一片的土地的土地,还是颗蟠桃核生起来的桃树,身上还有五毒,蜘蛛,作为灵宠。另外远远地还有两只老鼠——鼠小胖和鼠阿呆盯着这里呢。
这俩刚收的老鼠还处于要妈妈点头同意的阶段,毕竟小桃收这俩老鼠也完完全全是为了吓那个跟她抢妈妈的坏女人的。才来也就没待在小桃的身上。正因为他们在外边,所以就撞见苏应台打小桃了。
俩老鼠站桌子上,阿呆问小胖:“嘶……你说我俩要不要管一下?”
小胖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块胡萝卜,一脸佛系,边嚼边说:“怎么管?咱俩才被土地收成了灵宠,也明白告诉我们了,我俩是她拿来吓人的。看到现在你都没看明白吗?打她的那个是她妈。我俩咋管?本来悄悄收了也就算了,我俩现在就能待她身上去了,她非要去问她妈,要走这个流程。一方土地,一个地仙,她自己就能养活我俩的,非要去问,就好像逼她妈做选择一样。”
“正是表现的时候,你在这一动不动,不怕这位土地仙问你的罪吗?去!弄点动静去,你那边,我这边!”
阿呆说着就往左边去了,他得弄倒点什么东西。
小胖没动,无奈耸耸肩,吃完了萝卜,他来了一个更绝的。小胖甩着尾巴保持平衡,爬上了小桃头顶房梁,在阿呆弄的声音还不怎么响的时候,四脚一滑直接砸苏应台头上去了。
苏应台脑袋一沉,老鼠弹了两下掉在地上。鼠小胖胡乱跑跑,吱吱乱叫,正好倒在小桃眼前能够得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抽动,然后这鼠小胖一动不动开始装死。
小桃差点忘了她还有两只老鼠被放在外面呢。
她赶忙把这只跟她两只手差不多大的老鼠抱着。
苏应台被砸了一下,于是开始找那是个什么东西。看过去正好见到小桃把那个黑东西给抱住了,他心下一惊,紧接着问侄女:“小桃,这什么玩意?给妈妈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