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天元们不忍心对小鸟重拳出击的重要原因之一。

最近马克西莫大帝和竞天择一直在翻阅以前的旧档案，文件显示御天敌有大量收受贿赂、中饱私囊，甚至为一时方便而放任明显遭受了不公对待的市民们继续遭罪的记录。他做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尾巴，连两位天元都只是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而已。他们知道小鸟曾经做过的只会比他们现在查到的更多、更黑暗，但还是那个问题——小鸟让赛博坦变得更好了。

考虑到御天敌本身就非常擅长伪装，天元们实在无法确定他的具体情况……好吧，这其实无须怀疑，能给赛博坦带来那么多改变、能在幼生体时期就展现出绝佳的政务能力、愿意为自己在上个轮回时暗恋的无常天以身犯险，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御天敌很可能从上线起就具备以前的记忆。

可这样一来的话，那些小鸟小时候做的糗事、那些独属于青涩年轻人的不稳重的行为、那些无意识的撒娇难道都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吗？

这也是最让天元们发愁的地方。

他们太想要相信御天敌了，可御天敌实在是太不可信了。

“我们就像伺候小鸟皇帝的嫔妃一样。”马克西莫大帝抱怨道，“小皇帝想翻谁的牌子，谁就得赶紧过去迎接他。”

“这么一说还超有趣的嘞！”经天纬有些兴奋，“如果有谁刚好在被小鸟皇帝翻牌子的时候跑去了外边，他就会因此被扣分，失去享乐的机会！”

“以前倒确实算是享乐，可现在还算吗？”马克西莫大帝有些迟疑，“昨晚我都紧张死了，生怕玩儿到一半他会给我一刀！”

“诶呀，你这就属于经验不足啦！”经天纬得意地指了指自己，“我早就被捅过了，算是这方面的行家了哦！”

马克西莫大帝：“……啊？”

马克西莫大帝：“不是，这也要比的吗！”

引天行杵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想说。

草，但凡经天纬有点脑子，那也不至于完全没脑子。

另一边，经天纬和马克西莫大帝那没营养的对话还在继续。

“不过被捅一次也不算什么啦！”马克西莫大帝不服输地说着，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然后眼神一亮，一把将满脸懵逼的竞天择给拽到了自己身前，“要论行家还得看择塔——他可是硬生生挨了小鸟两炮哦！不是一炮，而是两炮！”

“可恶，那确实算是远胜我的大师级别了！”经天纬扼腕叹息，遗憾认输，“不愧是择塔，轻易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

竞天择：“……”

竞天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