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敌觉得老登们好像有点大病。
最近这些天里,他来找随便一个天元对接的时候,对方往往都不在房间里,但是等他来到老登的房门前准备敲门时,对方很快就会刷新在走廊上然后匆忙过来,就好像是现加载的游戏一样。
马克西莫大帝则更过分。每次御天敌去找他时,都有一大堆天元“恰巧”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嫩脸老登坚称那是因为他们刚好在开零食派对并且刚好在御天敌来的时候结束,但御天敌就是不太相信。
……难不成老登们在背着他玩某种群体对接游戏?
可是不应该啊!其他人就算了,竞天择和震天尊不是那样的人啊!
而且老登们可不是御天敌这样没底线的人,他们在有恋人时应该不会跟别人对接,再说了,御天敌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跟别人搞在一起,即便这个“别人”是他的另一个所有物。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御天敌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对老登们的信任让他没有往深了想,只当这是马克西莫大帝突发奇想找其他人玩某种妙妙小游戏。
“你在想什么呢?”马克西莫大帝问。
他此刻正把御天敌圈在怀里抱着,双手牢牢握住御天敌的两只手腕,像是想完全掌控御天敌,又像是在提防。
老登能提防御天敌什么呢?而且他提防有用吗?
御天敌纯当老登又在莫名其妙犯病,为了避免病情恶化,他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我在想你们的零食派对。”御天敌回答着,左右扫视了一圈,“这里也没有零食啊。”
马克西莫大帝噎了一下。
“被经天纬吃完了。”他急忙找补道。
小鸟看上去很认可这个借口。
于是马克西莫大帝再接再厉地试探了起来。
“也许捅他一刀能让那些能量流出来呢!”
小鸟闻言,震惊地看向马克西莫大帝。
“为什么要捅经天纬?”他的目光里满是不赞同,“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大帝!”
马克西莫大帝:?
那不是你自己动手捅的吗!
哼,小坏鸟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捅经天纬,那炮轰竞天择怎么样?”马克西莫大帝问。
他期待着能从小鸟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痕,可是没有。小鸟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那双光学镜里除了责怪以外别无他物。
“为什么要炮轰竞天择?”
马克西莫大帝在心里暗笑一声,不愧是演技卓越的小鸟,都在数据板上给竞天择安排十多种死法了,结果聊起天来竟然毫无端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也许是经天纬的游戏内容!”马克西莫大帝胡乱说着,专注于观察小鸟的面部表情,“它的最后一关大概是主人公看着面前化为粉末的圣物,自知无力保护心爱的人,于是含泪捅了无常天吧!”
御天敌:???
“我很不高兴,大帝。”御天敌蹙眉,“我要让你的输出管遭些罪!”
马克西莫大帝:“……”
马克西莫大帝:“啊?”
御天敌翻转手腕,轻易从马克西莫大帝的钳制下挣脱出来,然后以超出天元反应能力的速度把他摁倒,借助老登充电床上本就有的固定扣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马克西莫大帝:???
“啊?等等,小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马克西莫大帝差点以为小鸟要直接下手杀了自己,他都准备好在小群里发送紧急消息了。
直到小鸟在他面前掀开后挡板,亮出了那泛着水光的、所向披靡的接口。
啊……那没事了。
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