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项哲彦误会,余笙说得更加直白:“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是不会跟你谈恋爱的。”
话音刚落,项哲彦就气炸了,他恶狠狠地一把抓住眼前女孩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的理由。”余笙心里一慌,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但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你是不是喜欢吴漾?”黑框眼镜下,那双狭窄的三角眼猩红一片,眼神近乎病态痴迷,“他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帅、长得高、皮肤白、成绩好,家里有钱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我可以去整容,就按照他的照片整,我不介意整成他的样子,还可以去做增高手术”,项哲彦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以后会好好学习,努力考好。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一番话入耳,余笙的心重重一沉,她怔了怔:“你疯了吗?”
“对,我就是疯了。”项哲彦丝毫不生气,自顾自地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幽幽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余笙的心里有些发毛,她一边想逃跑的对策,一边小心翼翼地安抚眼前人的情绪:“项哲彦,你先放开我好吗?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等明天上学再说。”
“余笙,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把我当傻子”,项哲彦不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只要我松手,你就会跑。”
“等明天?”他冷笑了一声,眼神愈发阴鸷,“等明天你告诉吴漾,然后让那家伙把我打得满地找牙吗?”
“我……我不会这样做的。”余笙的声音越说越小。
怎么办?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项哲彦的力气太大,她丝毫挣脱不开,根本跑不了。小巷里空无一人,也没办法求救。现在她处于小巷深处,即使大声呼救,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她不知道项哲彦接下来会做什么,她也不敢去想。
要是吴漾在就好了。如果吴漾送她回家,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是她亲手推开了吴漾,也是她间接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余笙越想越觉得绝望,眼泪控制不住地直往下掉:“求你了,放我走吧。”
“哟,怎么还哭了?”看到余笙的眼泪,项哲彦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变得异常兴奋,他伸手去碰她的脸,“是害怕了吗?这就怕了?我还没开始办事呢。”
他今天必须要得到余笙。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病态地盘旋,疯狂地叫嚣,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办事?他要办什么事?
余笙倔强地躲开伸过来的咸猪手,紧咬着唇,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躲什么?装什么清高?”项哲彦皱眉,语气愈发不耐烦,“老子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余笙强忍住害怕,试图唤醒他的良知:“你……你这样是不对的,不能这样。”
“哪儿不对?”闻言,项哲彦冷笑了一声,眼神愈发贪婪,他一把捏住眼前女孩白皙的脸,“你算哪根葱,还敢……”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道清冽的少年音打断:“项哲彦,把手松开!”
是吴漾的声音。
余笙的视野一片模糊,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抬眸那刻,少年熟悉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
太好了,得救了。
吴漾的右眼皮跳了一整天,他心里慌得要命,总隐隐地觉得要出事,便一路跑了过来,刚到小巷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竟然被项哲彦这样粗暴地对待。
他简直要疯了。
吴漾的眉心突突直跳,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项哲彦的衣领,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今天我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姓吴。”
这一拳打得又狠又重,项哲彦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他疼得龇牙咧嘴,仍旧不肯低头:“可恶,怎么哪儿都有你?又跑来坏老子的好事,真想弄死你。”
心底深处的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吴漾拧着眉,眼神一沉:“来啊,有本事你就来。”
下一秒,项哲彦就如同一条得了病的疯狗一样,飞快地扑了上来:“老子可不是怂包。”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准确地来说,是吴漾在单方面地殴打项哲彦。
吴漾的每一拳都又狠又重,打得项哲彦连声哀叫。
余笙心里害怕,她下意识地出声:“吴漾,你别打了。”
此刻的吴漾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再打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她不能让吴漾因为她而犯下大错。
下一秒,余笙跑上前,一把抱住少年劲瘦的腰身。
“求求你,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