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怎么是刻字版本，谢谢梁小姐！欸……我从来没用过梅森，嗯哼~梁小姐~”

而梁汝只觉得手还在发抖。

但凡她今天选了任何一款别的香水，有什么东西就无可挽回了。

“所以，”赵心语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许多，甚至烤肉的时候还哼起了歌，“为什么梁小姐突然想送我礼物啊？”

“……就感觉，你最近压力很大。”

“有吗？”赵心语眨眨眼，倒是没深究理由，正好也在这时，失联了一下午的李可和乔枝发来的消息。

梁汝看着她心情大好地回复，之后甚至拿起手机，比着耶拍了照。

“喂！拍得很丑欸……”

“切~很可爱呀，”她嘟囔着撤回消息。

“所以，”梁汝谨慎地观察了她半天，确认她心情的确好转了不少才斟酌着开口，“呃，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姜姗雪？”

“……”酒品到一半，她的眼神就打量了过来，“不是你自己喊的么梁小姐。”

“？”

“昨晚你睡着了，还在梦里喊着~姗雪，别走，哭得梨花带雨的呢。”

“你确定？”

梁汝的表情困惑得眉间能拧出山川，赵心语看着她沉默许久，突然打开手机找起了什么。

再然后，她看见她把手机递了过来，那是开了自动备份的云盘，时间是2013年。

“我的猫，香雪。”

“这之后不久她就走了。”

赵心语记得这只纯白色的安哥拉猫咪，毫无疑问，神态、外貌……她就是她左心口文身上的那一只。

“她跟我同一个月出生，那时候也十四岁了。”

照片中胡须茂密的猫咪看起来已经明显不太爱动，尽管毛发依旧光滑，却无法改变她已经老去的事实。

“那爪印呢？”

赵心语所指的、她锁骨上的痕迹。

“嗯，她留的。”尽管是伤痕，但她谈起这道疤痕时的表情，仍是无尽的怀念。

梁汝把手机放在她面前，赵心语一张张向前滑去，还出现了一只活泼的大金毛。

“麓湖，她比香雪小几岁，但次年也去世了。”

“那，另外两位？”

“兰圃和流花。兰圃比我还大几岁，她原本是表姨的宠物，只是后面变成了我照顾，这时候她已经走了。”

“流花这时候还不在，不过已经出生了，只是我还不认识，要等再过两年，我去了大姐的球场，见到了她之后才领走。但我其实没什么时间看望她，一直都是交给马场的人照顾，三年前她意外骨折了……恢复期又刚好遇到了雷暴天气，再次受惊之后没有救回来。”

她穿着外套，赵心语只能隔着衣服，凭借她温柔的话语和自己的记忆，拼凑着她们的样子。

可无论如何，谈到喜爱的宠物们时，梁汝的表情明显松弛而怀念，她对她们的感情无需任何质疑。

“对不起！”

果然是误会了，赵心语非常诚恳地低头谢罪，梁汝叹了口气，“翻篇吧。”

“对不起，我没想到……梁小姐原来这么，唔，该怎么说呢？细腻？或者说重感情？”

赵心语的手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正掂量着用词，手下的照片突然不小心连续滑动了两张。

两位女孩亲吻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明显不一样的居住背景，麓湖不在。其中年纪稍小，一手伸向屏幕、另一只手抱着香雪的少女无疑是梁汝，那压在她身上，另一位……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还给我。”

梁汝捂着脸，似乎并不想回忆起往事，但赵心语却用力抓住了手机。

“梁小姐，你刚刚说香雪和你同龄，所以你这时候……？”

“可是，”照片中的另一位女孩，年龄看起来少说也比她大好几岁，脸型也初具成人轮廓。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