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我就四处巡逻,没什么具体工作要完成。恰好看到瞎子违反洗澡时间滞留更衣室,顺带过来看看,看她是不是在干什么违法勾当。”
“她在干什么违法勾当?”
施南意的视线越过钟闻微,看向紧紧拉住浴巾的小瞎子。
头发湿漉漉,随意地支着;没戴医用胶布,但两只眼睛都被飘落在前额地头发遮住;由于她是将浴巾披在肩上,整个腰部都露在外面。
不得不说,身材真好!
怪不得钟闻微忍不住上了手,施南意想起刚踏进更衣室看到的那一幕——钟闻微正温柔细致地抚摸着她的小/腹。
看到施南意看向自己,云北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迅速看了一眼施小姐,立刻埋下了头。
自己可是……半裸着啊!莫名其妙的害羞占据了她的心,这个时候她才开始发热,耳朵肉眼可见得红了。
这是施南意第一次没在小瞎子脸上看到白色医用胶布,但她的眼睛都被额前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离得不够近,更衣室灯光不够明亮,她的脸依然模模糊糊。
正想细看,小瞎子又低下了头。
你给我,又开始装!
钟闻微根本没觉察到两人之间的细微波动,听到施南意的问题,立刻顺杆下,“她没干什么勾当,所以可以走了,时间不早了,施小姐也早点回去,那个……帮我跟顾Sir问个晚安。”
说完,她戴好帽子,铿锵有力地从另一个门出去了。
留下两人在更衣室,静得有点可疑。
“还不穿衣服?等着下个人来?”施南意简直服了,没见过半裸的人皮这么厚的,还愣在那儿。
“哦哦,穿。”云北这才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尴尬状况。
她两步走向自己的衣服,背对着施南意,扯下浴巾,迅速套上t恤,光着脚踩进运动鞋。
脊背平直,蝴蝶谷上两块凹陷,腰线恰到好处,怪不得女人都不放过她。
施南意一边欣赏着云北更衣,一边不着边际的想着。
“施小姐,我要回囚室了,谢谢你帮我解围。”
等云北转过身来,施南意发现她又把她的医用胶布贴上了,变成独眼龙的样子。
“我要是不给帮你解围,你要怎么做呢?”
云北没料到施小姐还会提出问题,一时间愣住了,挠了挠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好像,也没什么选择吧?”
施南意觉得有点不舒服,仿若心底深处一丝火花小小“噼啪”一声,旋即想,她怎么做跟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谢我,那现在回答我,你怀疑谁是胜安在狱内的老大?”她往后看了看,快速上前两步,离云北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低声说道。
云北差点抬腿就跑,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呢?
在施南意夹杂着火气的炯炯目光中,云北收敛心神,恢复平静,微微弯腰,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地说:“我认为,下令调走医务室人的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目标。”
说完,站直身子,“我可以走了吗?施小姐。”
施南意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没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小瞎子,很敏锐。
“可以。另外,我建议你回去想一想,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找出其他处理方法?”
“嗯。”
云北赶紧开溜。
可能确实有其他处理方法,但人很多时候都不得不选对自己最有利而非最正确的那个。
说到底,施大小姐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法互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