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

山羊胡的符掉了。

"你——你是——"

"本座的名字。"白曦和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进骨头里。"你们没资格问。"

她的手翻了一下。

护院阵反扣。紫光从地面涌上去。把十一个人裹在里面。

"灰渊。"

"大姐！"

"去。把人捆了。锁灵环有吗——"

"有！方蕴之留的那套——"

"用那个。全锁上。一个不许跑。"

灰渊窜上墙。花生都忘了捡。从腰间抽出锁灵环。一个一个往人族修士脖子上扣。

山羊胡挣扎着。元婴的灵力撞在紫光上。撞不动。

"你敢——道盟不会放过——"

"道盟？"白曦和笑了。冷冷的。"洛长庚亲口说的。城西别院。不许放毒。长老手三天内解。"

她走过去。一步。墙头上的灵压又重了一层。

"你们算什么东西。比道盟盟主还大？"

山羊胡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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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东厢门口】

姜晚吟和沈霜辞出来了。

正红袍在日光里烧着。灰尾巴垂着。手里终于拿了剑。灰鞘的。

沈霜辞跟在她身后半步。银瞳扫了一圈墙头。

"二娘。都抓了？"

"嗯。"

"锁灵环扣了？"

"扣了。"

沈霜辞的银尾巴松了一点。

"大姐。"

白曦和回头看了一眼。看了姜晚吟身上的红袍。灰紫瞳孔动了一下。

"壳碎了。"

"嗯。"

"穿红的。"

"嗯。"

白曦和的目光移到墙头上跪着的十一个人。

"这些。怎么处理。"

"等洛长庚来。"姜晚吟的声音平。"他放行的时候说了。别院三十里内。谁动我们。他兜着。"

"要是他兜不着呢。"

"那就不是道盟的事了。"

姜晚吟的灰瞳冷了。

"是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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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院中】

十一个人族修士跪在院心。锁灵环扣着。灵力封了。

赤如焰蹲在旁边。银紫尾巴翘着。毒藤绕着其中一个的脚踝。

"大姐。这人刚才骂得最凶。说三娘原形是畜生——"

沈霜辞的银瞳闪了一下。

姜晚吟的手按在她肩上。

"不急。"

"二娘——"

"等洛长庚来。当着他的面处理。"

白曦和靠回石凳。合欢道袍散着。手臂交叉。

"本座倒要看看。道盟怎么交代。"

灰渊蹲在墙根。锁灵环的钥匙攥在手里。

"大姐。这些人族修士——北域来的——说中州不该有妖——"

"说了一路了。"赤如焰的毒藤收紧了一点。"从北域追到中州。以为道盟扣了我们。他们就能捡便宜。"

白曦和的后脑磕在廊柱上。

"千年了。"声音轻的。"还是这样。"

"大姐——"

"妖族住在城西别院。灵泉禁地碰都没碰。长老手是四娘放的毒。三日内解。洛长庚亲口放行。"

她的灰紫瞳孔看着跪成一排的人族修士。

"他们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