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最浓的——"
"等最后三道好了再说。"
沈霜辞的银尾巴甩了一下。
"二娘。你喂饭的时候特别好看。"
"……闭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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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院中石阶】
白曦和靠在廊柱上。看着东厢门口。
沈霜辞挂在姜晚吟身上。从屋里挂到院里。下巴搁肩头。手攥袖口。银尾巴卷着灰尾巴。
"大姐。"灰渊蹲在旁边啃桃子。"三娘是不是太黏了——"
"嗯。"
"二娘都不烦的——"
"嗯。"
"大姐你不觉得奇怪吗——二娘以前谁都不让碰——"
白曦和看着那两个人。
姜晚吟低头。沈霜辞仰头。银耳朵蹭着灰耳朵。灰尾巴尖颤了一下。没甩开。
"十三年。"白曦和的声音淡。"等了十三年。黏几天算什么。"
赤如焰从屋顶翻下来。银紫尾巴翘着。
"大姐。三娘昨天把二娘灰袍扔了。今天又挂上了。明天是不是要喂饭——"
"今天就在喂。"
赤如焰看了一眼。
沈霜辞坐在石阶上。姜晚吟站着。一勺一勺地舀粥。沈霜辞张嘴。含住。银瞳弯着。
"……大姐。"
"嗯。"
"二娘以前拿剑的手。现在拿勺子。"
"嗯。"
"给三娘喂饭。"
"嗯。"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映着那两个人。
"本座说过。闷了千年。开了就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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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东厢】
"二娘——"
"嗯。"
"二娘你今天多看了我三眼——"
"……数这个干嘛。"
"数着呢。昨天看了十一眼。今天十四眼。多了三眼——"
"沈霜辞。"
"嗯?"
"闭嘴。睡觉。"
"睡不着——二娘你陪我——"
"在陪。"
"手——手给我——"
姜晚吟的手被拽过去。十指扣着。灰尾巴覆着银尾巴。
"二娘。"
"嗯。"
"明天也喂我吃饭。"
"……看你表现。"
"后天也——"
"看心情。"
"大后天——"
"沈霜辞。"
"嗯?"
"睡觉。"
沈霜辞的银尾巴卷紧了。脸埋进姜晚吟肩窝。
"二娘。"
"嗯。"
"你说看心情。但每次都喂了。"
"……"
"每次都让我挂。"
"……"
"每次都没甩开。"
姜晚吟的灰瞳看着屋顶。
"……懒得甩。"
沈霜辞笑了。闷在肩窝里。
"对。二娘就是懒。"
"……嗯。懒。"
灰尾巴覆着银尾巴。没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