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裂了。手抖正常。"
"骗人。"
"闭嘴。睡觉。"
沈霜辞没再说话。
但没睡。
姜晚吟知道她没睡。因为银耳朵还在动。一抖一抖的。
灰尾巴慢慢松了。覆在银尾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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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院中】
灰渊蹲在石凳上。啃着个苹果。
"大姐。东厢什么动静?我听见二娘喊全名了。"
白曦和靠在廊柱上。合欢道袍散着。手腕上红印朝上。
"三娘又闹了。"
"闹什么?"
"往下拱。"
灰渊的灰耳朵转了转。
"……拱什么?"
"不知道。"白曦和闭着眼。"二娘按着呢。按不住。"
赤如焰从墙根走过来。银紫尾巴翘着。毒藤缩在袖口里。
"三娘那个性子。烧刚退就闹。"
"二娘按着呢。"灰渊啃了一口苹果。"按后脑。按肩膀。按不住。"
赤如焰的银紫瞳孔闪了一下。
"二娘手抖了吧。"
"你怎么知道?"
"经脉裂八道。按人按久了手肯定抖。"赤如焰走到廊下。靠着柱子。"三娘肯定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样——"
"发现了就闹得更凶。"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三娘就那德行。你越不让她拱她越拱。"
白曦和睁开眼。
"四娘。你很懂?"
"我比她还能拱。"赤如焰面不改色。"大姐你忘了灵泉边上的事?"
白曦和的后脑磕在柱子上。
"……闭嘴。"
灰渊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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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东厢】
沈霜辞终于老实了。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累了。
拱了半个时辰。力气耗光了。脸埋在姜晚吟胸口。睡着了。
姜晚吟靠在床头。灰袍领口被蹭开了一道。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银白色的头发铺了一胸。
她的手搭在沈霜辞后脑上。没按了。搭着。
灰瞳看着窗外的光。申时。斜的。
手腕上经脉裂的印子还在。八道。红紫交错。
但她没催灵乳。没催。
手搭着。一下一下地。顺着银白色的发。从发顶到耳根。从耳根到后颈。
沈霜辞的银耳朵在她指尖底下抖了一下。又压平了。
睡梦里还在蹭。脸往灰袍里缩了一点。
姜晚吟的灰尾巴覆着银尾巴。没压。就搭着。
"三娘。"
声音轻的。像怕惊着什么。
"等你好了。"
停了一息。
"想拱就拱。"
沈霜辞的银耳朵动了一下。像听见了。又像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