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饮者灵台微酥。嘴更快。"

"对。"

"吐的真言全记在本座们的账本上。"

"对。"

白曦和喝了口酒。

"灰渊。你不是来冰岛记账的。你是来做生意的。"

"本座是来记账的。"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记账的顺便开个茶楼。不冲突。"

赤如焰的铃铛又响了一声。

"四娘还有个问题。"

"说。"

"五百上品灵石。一碗茶。那碗呢？"

"什么碗？"

"装茶的碗。"赤如焰说。"五百上品灵石的茶。不能拿粗瓷碗装。得用好东西。"

"……"灰渊愣了。

"本座们冰岛有什么？"赤如焰掰着手指。"寒玉。暖玉。灵骨。冰晶。"

"寒玉碗。"姜晚吟说。"封山雾里的寒玉。雕成碗。配五百上品的茶。"

"寒玉碗盛淡粉色茶汤。"沈霜辞说。"好看。"

"加上四娘的毒障灵力温养。"灰渊说。"寒玉碗本身也带灵气。"

"行。"白曦和拍板。"五百上品灵石一碗。寒玉碗装。笑面鬼伞泡。四娘亲手。饮者吐真言。灰渊记账。"

她喝了口酒。

"本座再补一条。"

"什么？"

"不打折。"

"不打折？"

"五百就五百。不议价。不赊账。不送碗。"白曦和说。"喝得起就喝。喝不起——"

"回去种灵草。"灰渊接话。

正厅里安静了一息。然后白曦和笑出了声。

"行。这句话本座认。"

灰渊的尾巴尖在符面上写了一行又一行。

「第六百八十五日。子时。灰渊定雾边茶舍茶价。五百上品灵石一碗。寒玉碗装。笑面鬼伞泡。四娘亲手。原因为：货源垄断技术垄断饮者珍惜易吐真言。大姐原话"贵是为了让人开口""不打折不议价不赊账不送碗"。四娘原话"寒玉碗"。二娘原话"穷人喝不起富的才来"。灰渊原话"记账的顺便开茶楼"。封山第七十九日。冰岛日常。——灰渊记。」

他搁笔。甩了甩手腕。

"夤夜。"

殷夜从洞府飘过来。红丝搭着。

"嗯？"

"茶楼开起来之后。本座们的流水账。一天至少几百上品灵石进账。"

"几百？"

"五百一碗。一天来十个人就是五千上品灵石。"

殷夜沉默了一息。

"二娘三娘的功法。大姐的酒。四娘的毒草。本座们的寒玉。全变成灵石了。"

"对。"灰渊的尾巴尖翘着。"而且本座们不收弟子。不开宗门。不传功法。就开个茶楼。卖茶。听消息。赚灵石。"

"没人能说本座们什么。"

"对。卖茶犯法吗？"

"……不犯。"

"那就行。"

灰渊趴回案台上。尾巴尖卷着笔。在账本格式下面补了一行。

「雾边茶舍·定价：五百上品灵石/碗。寒玉碗。不议价。不赊账。不送碗。」

他写完。打了个哈欠。

"……明天再拟。"

尾巴尖松开笔。他趴着不动了。

殷夜伸手。把笔从他尾巴上取下来。轻轻把他往内室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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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八十五日·子时】

「第三季·第一百七十五集。第六百八十五日。子时。灰渊定雾边茶舍茶价五百上品灵石一碗。寒玉碗装。笑面鬼伞泡。四娘亲手。定价逻辑：货源垄断技术垄断饮者珍惜易吐真言。大姐定规"不打折不议价不赊账不送碗"。四娘提寒玉碗。二娘定调"穷人喝不起富的才来"。灰渊原话"记账的顺便开茶楼"。夤夜原话"卖茶犯法吗"。封山第七十九日。冰岛日常。待开山。——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