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吃多少。轻则化神。重则——"

玄济没说完。

"重则什么。——柳长风。"

"重则废。——玄济。"

长风老祖坐在蒲团上。大乘初期的威压还在硬撑。但额角已经见了汗。

"冰岛。——柳长风。"

"老祖？——柳承业。"

"去查。冰岛是谁的。——柳长风。"

"老祖。您的意思是——"

"布这种毒的人。要么是医修。要么是毒修。要么是——"

他停了一下。

"三百年前。南域有个毒修。合体期。用毒杀人如麻。后来消失了。——柳长风。"

"老祖说的是——"

"姜晚吟。——柳长风。"

柳承业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已经——"

"没死。——柳长风。"

"可通缉令上说她退了修为——"

"退了修为还有脑子。还有人。——柳长风。"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青的右手。

"蚀灵青。失传上古的毒。——柳长风。"

"如果是她——"

"如果是她。本座认了。——柳长风。"

"老祖——"

"但本座要见她。——柳长风。"

"她躲在冰岛。找不到入口——"

"那就让她自己出来。——柳长风。"

长风老祖的手指攥紧了。青色从指缝间透出来。

"传令。南域三千城。悬赏。找到冰岛入口者。赏上品灵石十万。——柳长风。"

"老祖。十万上品——"

"二十万。——柳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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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日。冰岛。剑阁。

灰渊的传讯符飘进来。落在桌上。

殷夜拆开看了一眼。

"南域悬赏。二十万上品灵石。找冰岛入口。——殷夜。"

沈霜辞在练剑。听见了。收剑。

"二十万。——沈霜辞。"

"嗯。——殷夜。"

姜晚吟从内室出来。灰袍系着。五条尾巴垂着。化形后期的灵力平稳。

"四娘的毒起效了。——姜晚吟。"

"什么毒。——沈霜辞。"

"蚀灵青。本座让四娘布在外围的。大乘期探阵。灵力外放。毒顺着灵力反渗。——姜晚吟。"

沈霜辞的银眸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让四娘布的。——沈霜辞。"

"昨天。你睡着的时候。——姜晚吟。"

"你没告诉本座。——沈霜辞。"

"告诉你你不让。——姜晚吟。"

"……本座确实不让。——沈霜辞。"

"所以本座没告诉。——姜晚吟。"

姜晚吟走到桌边。拿起灰渊的传讯符。

"他中毒了。找医修解不了。此毒失传过。他认不出来。——姜晚吟。"

"会死吗。——沈霜辞。"

"大乘期死不了。但会掉境界。掉多少看他自己。——姜晚吟。"

"掉到什么程度。——沈霜辞。"

"看他能撑多久。撑得久。掉到渡劫。撑不久。掉到化神。——姜晚吟。"

她把传讯符放下。

"他悬赏二十万找入口。——姜晚吟。"

"更多人会来。——沈霜辞。"

"来一个毒一个。——姜晚吟。"

"四娘的毒够吗。——沈霜辞。"

"够。蚀灵青本座给的配方。四娘炼的。存量不多。但外围够用。——姜晚吟。"

她转过身。墨绿眸子看着沈霜辞。

"三娘。——姜晚吟。"

"嗯。——沈霜辞。"

"本座没退。本座只是换了个法子。——姜晚吟。"

"什么法子。——沈霜辞。"

"以前本座合体期。谁找上门。本座杀谁。——姜晚吟。"

"现在呢。——沈霜辞。"

"现在本座化形后期。谁找上门。本座毒谁。——姜晚吟。"

沈霜辞看着她。银眸里映着灰袍墨绿尾巴的影子。

"二娘。——沈霜辞。"

"嗯。——姜晚吟。"

"你还是狠。——沈霜辞。"

"本座一直狠。——姜晚吟。"

她的尾巴尖卷了一下。

"只是现在。本座有人护了。——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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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九十八集。第四百七十三日至第四百八十日。备注：长风老祖探阵中毒。蚀灵青。上古失传毒。顺灵力反渗经脉。食修为。玄济真人渡劫中期医修。解不了。无解。备注：毒障为四娘所布。二娘配方。昨日趁三娘睡着安排。备注：长风老祖悬赏二十万上品灵石找冰岛入口。备注：毒效：大乘期中毒后灵力被蚀。掉境界。渡劫或化神。备注：二娘原话"以前本座杀谁现在本座毒谁""本座有人护了"。备注：三娘原话"你还是狠"。备注：蓝袍前襟两洞未补。——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