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个浑身巴钦味道的小鬼。
“干嘛。”
巴巴托斯的声音即使充斥着不耐也带着蛊惑人心的悠扬。
杰森此刻无比感谢布鲁斯给他做过的防诱惑训练,否则他现在就必须跑了,不然对面怕不是再说两句话自己就会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侯爵先生...我刚来,不熟悉...”
“刚来!”
巴巴托斯猛地转头上下扫视杰森,嫌弃皱着眼睛说:“人类?巴钦养的?”
随后又自顾自点头“这个审美,肯定是巴钦的娃!”
审美?审美怎么了?杰森低头,自己穿的是罗宾制服,哦!
把巴钦换成埃比,所以“他也喜欢...嗯...鲜艳的颜色?”
杰森小心地问道,毕竟面前可是个不知深浅的恶魔侯爵。
“鲜艳?何止!”
巴巴托斯一把薅下旁边马匹的一绺鬃毛,随手粘回去就开始倾诉。
“那家伙居然把藤蔓缠满全身你能想象吗?简直是恶梦!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
巴巴托斯还想说,但刚刚被拔下皮肉拽走鬃毛都没生气马匹听到这句开始甩头创巴巴托斯,一抹肌肉组织像哥谭凌晨酒吧外的呕吐物一样粘在巴巴托斯别着羽毛的漂亮帽子上,杰森感觉下一秒巴巴托斯就要跳起来了。
比巴巴托斯的愤怒来的更早的是巴巴托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握住杰森的手。
“你是巴钦的孩子对吧!我就知道他跑走不干好事!来,它归你了!”
说着把杰森的手往马脖子上一贴,拔腿就跑。
巴巴托斯的身影转瞬消逝,留下惊讶的杰森和亲昵舔舐杰森发顶的...看仅剩还干净的一小抹毛色,应该是白马。
“所以你是‘巴钦的马’?”杰森试着抚摸白马的脖子,手感黏腻湿滑,全是裸露的肌肉和被他扔上的泥巴。
“我勉强算是认识巴钦,帮他养马也没什么,只是...”
杰森看着周围,头顶漆黑无物不知可否称为天空、脚下污泥遍野偶有零星的白骨露出,远处蠕动着的似乎是什么生物,、偶然间还能听到不知什么东西发出好似呜咽的声响。
“我们该怎么办啊?”
杰森抛起被炸地只剩一半的多米诺面具,顺着面具掉地后的朝向开始行走。那匹白马就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我也没牵绳你就这么乖?”
“好啊,那就跟着我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话说你...看你肚子上的大洞应该吃不了东西。”
“我死前好像看见布鲁斯了,就是巴钦在我家的另一个亲人。”
“我没看清他怎么样了,你说他会在这儿...不。”杰森摇头否认自己的想法。
“蝙蝠侠怎么可能死呢,说不定他正去找小丑帮我报仇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杰森停在一条涌动着嘶吼和哭泣的“河”边,河里奔腾着的是腐臭的尸骨和扭曲一看就非人的躯体,有几个扭曲蠕动着的...东西?杰森只能这样形容了,那根本不是人能想象出来的恐怖!似人非人的肢体被随意拼接、扭动,被一层肉膜包裹着不知是何的东西疯狂鼓胀又缩小......
杰森望向远处,与他在河同一边、遥远扭动彷若生物的东西。
“是一样的?”
杰森觉得自己应该想吐,但他感受不到胃的存在,饥饿、疲劳、痛苦好似都消失不见了,只有孤独和恐惧充斥在着无边无际的漆黑世界。
“咴儿~”
身边的白马用甩干净了的鼻子贴近杰森,轻轻碰了碰杰森的肩膀和脸侧,仿佛在安抚那已蹦到极点、不堪一击的精神。